首页 > 霸宋西门庆 > 第二七章 徐宁大战呼延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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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鼓而进,鸣金即退。卢秀英挥刀架开徐宁金枪,虚晃一招,拨马回归本阵,徐宁顾忌女将回马刀的短长,勒马不赶,只是应战道:“另有哪个参阵?”

伉俪二人相对一笑,均感温馨。

徐宁行礼道:“一鞭之威,尽至于斯!本日徐宁大开眼界!”

谁知呼延庆可力举石狮,岂是等闲之辈?固然被徐宁占了先机,但兀自能紧紧握住浑铁枪,不为外力所动。徐宁叫劲挥三挥,扯三扯,却何如不得呼延庆;呼延庆枪头的着力处被徐宁金枪钩挂住了,却也摆脱不开,两人就在场中转着圈子对峙起来。

呼延庆一边抵挡抵挡,一边悄悄心惊:“好一起钩镰枪法!公然是我呼延家连环马的克星!若不是三奇公子西门庆送信在先,冒然一战时,必折尽我呼延家的威名与呼延后辈的性命——此恩重如山海,岂可不报?”

徐宁一听,吓得魂不附体。武将和宗室勾勾搭搭,本来就是朝廷大忌;现在领兵的武将和监军的宗室勾勾搭搭,若被朝中的御史奏上一本,本身有一百个脑袋都不敷砍的!

徐宁点头道:“二将军之言,正合我意!”

略一分神,徐宁金枪枪头已自贴上了呼延庆铁枪枪杆,较力一问间,却感觉呼延庆枪杆上踏实乏力,徐宁大喜,右掌阴手转阳手,将金枪一拧,枪缨中的金钩已经绞住了呼延庆的枪头,徐宁大喝一声:“放手!”两膀抡开,就想把呼延庆的浑铁枪甩出去。

但明晓得是反间计,赵宋王朝也是非中不成。他们不得不信,不敢不信,即便是饮鸩止渴,也必然要尽力维稳,他们惊骇落空眼下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腐朽糊口,以是他们必然要保住本技艺中的特权,为此不吝以暴力流尽无辜者的鲜血。

趁这个空儿,呼延庆早掣出背后赶山鞭,抡开了对着金枪枪头就是一鞭。阵前全军只听耳轮里“当啷”一声暴响,呼延庆这一鞭直有开山断岳之威,一击之下,竟将金枪铁枪两个枪头一齐砸断了。

早有马童牵过乌骓马,呼延庆手挽浑铁枪,背插赶山鞭,认镫上马,一骑绝尘来到阵前。

徐宁回到阵前,监军赵羽早已经赶上来驱逐,口中连声道:“徐大哥辛苦了!徐大哥辛苦了!”

呼延庆举起手臂,卢秀英阵前弹压全军,众军士啸吼声层层而止。

徐宁一下子张口结舌:“这个……”他不是昧知己之人,呼家将只是中了梁山的反间计,一曲《下河东》唱得赵宋官家心底疑旌十万,这才对呼家将欲加上罪,何患无辞,实在门路行人丁似碑,略有知己者,谁不为呼家将衔冤抱屈?

呼延庆点头道:“可惜徐将军堂堂正正一条豪杰,却陷在一池腐水里,也不知做的是昏君驾下走狗?还是权奸门下走役?抑或是寺人靴下喽啰?”

军声皆寂,呼延庆这才长叹一声:“可惜!可惜!”

唯恐被军中的密探递了黑帖子,徐宁也顾不得很多了,把脸一沉,喝道:“监军大人自重!两军比武,立尸之地,岂是你在东都城时走马玩耍的场合?若再敢胡言乱语,解我军心士气,休怪我奏明官家,军法无情!”叫唤完了,徐宁气冲冲回身逃命去了。其他的禁军将领见徐宁已跑,他们也不敢留下来和赵羽靠近,也溜得无影无踪。

二人说罢,相对一揖,各归本阵。

雷音鼓励贼胆怯,旗号十万破玉关。且看群众挥黄钺,血洗腐恶旧江山。

呼延庆声若洪钟,一席话慷慨豪放,两军阵上万众皆闻。呼延军士卒听得热血沸腾,蓦地间连声呼喝,声若奔雷,和着长枪顿地声、钢刀击盾声、叩打甲胄声,真似要令天塌地陷普通。有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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