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晁盖大笑道:“既然已经决定出兵,本日且诸事不提,尽管与武老当家拂尘!”
说着,便命小喽啰为杨雄石秀安席,又笑向西门庆道:“四泉兄弟,说到燕云,这两位可恰是从蓟州来的。哈哈哈……”
那条豪杰便上前来,向晁盖宋江施礼。晁盖宋江见杨雄亦是一表人才,威风出众,都感高兴。晁盖便道:“可贵我梁山泊威名远扬,竟然打动得北地豪杰来投,这都是众家兄弟们的光彩啊!”
宋江看了西门庆一眼,西门庆浅笑着做了个谦让的手势,请宋江先说。宋江便道:“晁盖哥哥是一寨之主,岂可轻动?自古道有事兄弟服其劳,小弟自上梁山以来,寸功未立,本日便借着讨伐祝家庄之机,也替盗窟卖卖力量――晁盖哥哥可愿成全小弟这番私意?”
前日难支全军败,目前又遇两命危。却不知杨雄石秀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化。
说着,戴宗吃紧下席,拉起一人来到晁盖宋江席前,笑道:“两位哥哥,这一名号称冒死三郎石秀的兄弟,乃是小弟在蓟州寻访公孙胜先生时,结识的豪杰豪杰。莫看他只是卖柴,却端的好拳脚,好技艺!石秀兄弟,这两位便是梁山泊主,托塔晁天王,宋江及时雨!”
西门庆笑道:“老当家的不必惭愧。那祝家庄富庶,若打了下来,倒有三五年粮食寻觅,岂不是公私两便?”
晁盖听了,便点头定案道:“恰是如此!梁山之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梁山这番打那祝家庄,只是要惩他背盟之罪,功整天然身退,盐路上的格式,还是由着大师作主吧!”
武怀沙呐呐地只是道:“这怎的行?这怎的行?如此坐收渔利,让我们这些吃盐饭的,脸上讨愧得了不得啊!”
颤巍巍地站起家来,武怀沙向晁盖深深施下礼去,哭泣道:“晁天王,这回小老儿厚着脸皮上山,却有一事恳请,还望贵盗窟看在江湖同道份儿上,仗义脱手一回吧!”
这一叙话不打紧,垂垂便说到有个来投托梁山同入伙的鼓上蚤时迁,因路过祝家庄时,分歧偷了祝家店的报晓鸡,一时争闹起来,石秀放火烧了店子。厥后时迁被捉,扑天雕李应二次修书去讨,怎当祝家三子坚执不放,誓愿要捉盗窟众豪杰,且又百般唾骂,尽皆说了一遍。
宋江听着,在肚子里悄悄磨牙。中间早有大喜过望的武怀沙拜倒在地,泣道:“多谢晁天王!多谢宋头领、西门头领!”世人仓猝扶起。
宴客上山后,晁盖问起武怀沙来意,武怀沙未语先嗟叹,眼中更有晶光莹然,令人看着恻然生悯。
宋江仓猝行礼,连声谦谢。他见西门庆不来同本身争这领兵兵权,心中固然非常不解,但随即暗喜道:“本日你固然革斥了我兄弟,却毕竟被我将领兵之权抢到了手中,此正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之谓也!”
这时宋江在中间笑道:“我晓得老当家的意义了。现在那祝家庄势大,旁的人没法与抗,便想起我梁山泊来,想要请我们出兵,蔓延个公道――是也不是?”
这类衰朽却不是年纪高大之人天然变老的表现,而是一种精力上受了打击后,从里到外显现出来的颓废之情。西门庆看得清楚,心中不由暗自测度起来。
宋江趁机在中间冷嘲热讽道:“若前些日子由我梁山统管了这山东盐路,岂有这等乱象?这真是一将无谋,累死千军了!”
西门庆听而不闻,只是向武怀沙道:“武老当家,前次盐务大会上,我观那祝龙,却也是小我物,何故如此一变态态,倒行逆施起来?”
宋江听了笑道:“可知梁山泊赛过祝家庄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