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了半晌,却见远处有火光一闪,那点暖和,在这黯夜当中格外夺目。燕青抿了抿焦干的嘴唇,信天游地向着那燃烧光处行了畴昔。
蔡氏夫人向来不是一个有耐烦的人。
一时候千头万绪,又想到了卢俊义身上:“那婆娘若迷恋着我,这两三天内一定会对仆人如何,但若担搁得悠长了,依那婆娘平常的残暴性子,仆人休矣!”
燕青道了谢,在火边寻了个处所坐下,陪个谨慎,向这群人讨水喝。这群人虽看着艰巨,却不吝啬,递过水囊后,又凑了两个粗谷馍馍给燕青火上烤了充饥。燕青谢了又谢,拿出些钱来还他们。
“现在,我却往那里去?”燕青喃喃自问道。站在这乌黑郊野之间,天下虽大,却无我容身之地的颓废感,如同春园之草,不见其生,却秒秒而增。到了此时,即使燕青是千伶百俐,也感觉前程暗澹,来日大难。
但鬼迷心窍之下,一片痴心妄图却翻了上来:“小乙弟弟只不过是为我捉胡蝶去了罢?他方才与我那般和美,岂肯弃了我这射中的朱紫?待他抓住了胡蝶,天然就会返来见我!”
蔡氏一听燕青顺了本身之意,心下畅美,大声叮咛如花凤姐道:“来呀!摆酒设席!本日夫人我得了左膀右臂,要败兴多喝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