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辽、西夏、新兴的女真都开端以全新目光核阅大宋境内这个周遭只要八百里的水泊——一国的国防部长领了十几万人马在剿匪中被俘斩,世所罕见啊!
徽宗拍案而起:“可爱!可恼!梁山草寇,竟敢如此猖獗!人间安有以生之知府,换殇之太尉之理?逆匪之言,何其谬也!”
文武百官听了,面面相觑。童贯以寺人之身却领兵交战,已是违了祖训,并且其人用兵多败,只是隐其败,以捷闻,只哄了官家一个,百官固然齿冷,但莫敢多言。官方有伶人说唱——宫廷饮宴,蔡京、郑居中、童贯家人随主子奉养。蔡家人当额为髻,郑家报酬偏坠髻,童家人满头为髻如小儿。问何故?蔡家人说:“太师觐清光,此名朝天髻。”郑家人说:“吾太宰奉祠就第,此名嫩梳髻。”童家人则道:“我家仆人善用兵,此三十六髻也!”——三十六计,走为上——童贯挂帅,节节败仗,其人之善用兵,公然是通国尽知。
不看则已,一看之下,徽宗皱起了眉头。本来西门庆在蜡丸书中说——青州知府宇文黄中围歼清风山,害了及时雨宋江,是以犯了梁山豪杰的公愤。如果徽宗把宇文黄中百口上到八十岁老母,下到看大门的,都打囚车装木笼做一承担送到梁山里来,梁山就把高俅的尸体交还以供凭吊,不然就要拿去沤粪肥田了。
徽宗听了大怒,便要惩罚世人。提骑们又从速将功折罪——臣固然失了御囚,但却在半路上碰到了已故太尉高勤忠的棺木,不远千里地拉了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