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霸宋西门庆 > 第四四章 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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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中世人听着,无不哗然,耶律余睹更是如惊雷击顶普通。

耶律余睹犹处于震惊的惯性状况中,一时说不出有层次的话来。西门庆一笑,悄悄鼓了鼓掌,丝弦声蓦地一转,筵前歌女歌喉宛转,又唱了起来――

因期间之错位而逃过了一劫的耶律余睹身在福中不知福,兀自向西门庆号令抱怨道:“元首大人,小的是代表大辽天子,来向贵国宣谕国书的――若一味的沉湎于酒池肉林中,只怕要误了大事啊!”

使臣莫要宗韩信,元首方才是子房。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化。

世人都是“哦”了一声:“本来如此!”耶律余睹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低下了头。大辽国事沦落如此,他这个使者脸上也没甚么光彩。

这一朝辽国天子耶律延禧的文妃萧瑟瑟是国舅大父房人,而皇后萧夺里懒和元妃萧贵哥以及萧奉先都是国舅少父房人,两边又各有一个晋王耶律敖鲁斡与秦王耶律定,后权之争,再一次揭开了惨烈的序幕。

一曲唱罢,西门庆鼓掌喝采,笑向耶律余睹道:“使者明鉴――这一曲倒是如何?”

这时阚悦笑道:“兄弟,你见地却差了。固然同是奸臣,但萧奉先只是一个不懂治国之道,只会亡国败家的弄臣,还比不上蔡京的才具,你言中却高抬他了!”

耶律余睹听到西门庆言中多了对辽主的不敬之意,固然他和那萧奉先冰炭分歧炉,但自家天子还是要回护的,因而插口道:“我家天祚天子,至圣至明,只是一时不察,方被浮云蒙蔽,元首大人言语当中,还请担待些!”

只是这酒入愁肠,固然没化为相思泪,却在胃里翻江搅海;而耶律余睹心头上欲求闲事而不得的动乱,更赛过酒意百倍。

阚万林拍案叫道:“萧奉先这厮,和宋朝的蔡京童贯这等人,也差不离儿!”

进了巨野城,这城里固然曾是一州之治所,却也没有欢迎远人专设的鸿胪寺,只好将耶律余睹一行人直送到曾经的知府衙门里来。早有很多人等待在这里,除了耶律余睹熟谙的阚悦以外,西门庆一一引介,有文有武,都是中华联邦的栋梁之臣――耶律余睹心下蓦地又生出了几分希冀:“如此阵容,或者酒饭以后,就闲谈闲事了?为甚么中原的赃官贪吏,都喜幸亏酒足饭饱后才谈事情呢?”

但是,丝竹婉转中,那主唱的歌女一开口,就不由得令耶律余睹心弦大震。本来,那歌女唱的是――

耶律余睹这等视口腹之欲如无物的高风亮节,如果落到后代的宦海上,他一天也混不下去,那些被高压逼迫着不得不束嘴的群众公仆们非活吃了他不成。

却听西门庆款款道:“万林贤弟,我有何德何能,能写这等绝妙好辞出来?这两阙诗歌,都是当今大辽的文妃娘娘萧瑟瑟创作的,此中别有深意呢!”

西门庆点头:“使者忠心,可扫浮云蔽日――只可爱那浮云也忒厚了些,扫不堪扫。文妃娘娘见辽国天子不听本身诗中劝谏,仍然不睬朝政,而萧奉先三兄弟仍然把持朝政,不想抗金之策,反而将一些主张抗金的大臣都贬出朝堂,导致大辽朝岌岌可危,悲忿莫名,遂借秦朝赵高弄权,终究亡秦之事,写了一首《咏史诗》――就是方才第二首所唱――对萧奉先加以讽刺。”

西门庆道:“没体例,人家说并列就并列,那里有容你抗议的余地?前几年是一一一二年,也就是辽国的天庆二年,辽国天子临幸混合江垂钓,开首鱼宴,按旧例,生女真酋长在千里以内者都要前去行宫朝见。头鱼宴上,辽国天子令各族酋长顺次唱歌跳舞扫兴,轮到完颜阿骨打的时候,其人只是端坐正视,推让说不会。辽国天子再三令谕,完颜阿骨打就是不从。宴后,辽国天子对萧奉先说,没想到这个阿骨打如此放肆!干脆找个借口杀了他得了。萧奉先也不知是收了黑钱还是怎地,却发了善心,说甚么阿骨打只是个粗人,不知礼义,何况也没有大的错误,杀掉他将会伤害各部向慕归化之心。假定真有异心,弹丸之地的女真部落,又能有甚么作为?辽国天子对萧奉先言听计从,此事就此作罢――谁知当断不竭,反受其乱,完颜阿骨打终究起兵反辽,现在成了大辽国的亲信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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