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胜谛视多时,嗟叹道:“真逸士也!”
郝思文也道:“三奇公子以义气成名,安肯在千军万马前耍诈弄鬼,自堕威望?宣赞哥哥过于杞人忧天了!”
早有小军报入关胜中军帐:“报――有梁山西门庆领兵搦战,其人亲身出马,在军前口口声声,要会将军!”
关胜听了,只感觉匪夷所思,暗想道:“这些贼寇,竟然也设起书局来?这……这……这究竟是何世道?”
按辔对语已毕,二人相向一揖,拨马各归本阵。
但在明天,梁山上俄然金鼓擂动,号角齐鸣,一枝人马当阵摆开,突破了两军前的沉寂。
目瞪口呆之余,听西门庆说得客气,只得回应道:“却不知公子所著何书?莫非是《春秋公理》?如果如此,鄙人幼传家学,还可胡言两句。”
关胜听了,义不容辞道:“此事鄙人责无旁贷!”
听关胜说得客气,西门庆心中已经明白了捌玖,但还是拱手道:“关将军有话请讲,何来求恳二字?”
却见西门庆排开世人,单骑而出,向这边道:“鄙人西门庆,本日非为兵戈而来,只请关胜将军说话!”
西门庆谦称不敢时,关胜已是归心似箭,因而抱拳昂首道:“鄙人有一事,想求恳于三奇公子。”
两下里就如许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