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也在中间道:“四泉哥哥,小青也说了,单将军魏将军他们固然身陷阵法当中,但性命决计无碍的。”
只因慷慨怀正气,方敢磊落对天魔。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化。
西门庆大笑起来:“众兄弟休要忘了,我但是个转世天星呢!固然被这**凡胎所累,仙家本领发挥不出半成,但多多极少,总另有些抵挡之力,即使帮不上道长的忙,却也不会成为负累——以是众兄弟不必怀有顾虑!”
西门庆大笑道:“好一个小乙,你倒是满心的豁达!天王哥哥,明日便要与混世魔王见阵,我与一清先生也要养心中慧剑,运识海元神,滤意求静——以是这里的众兄弟,且都请退散了吧!”
缓缓点头,公孙胜面色凝重:“恰是此人!”
但毕竟人物生得矮丑,梁山每有大事,武大郎固然也坐把交椅,却老是缩于人后,从不妄发一言。本日被天上的雷龙异景引来,听了半晌后,已经明白了大抵,此时俄然听到西门庆要以身犯险,想起当初清河县兄弟结义时的誓词,武大郎固然自知没本领,亦挺身而出——到了火线,别的做不了,替兄弟挡一挡雷,还是成的!
武大郎是个诚恳浑厚人,被西门庆这么一说,顿时成了茶壶里煮饺子——有话也是倒不出来,只是翻来覆去隧道:“这个……这个……”
自上梁山后,武大郎日子过得津润,他提调梁山筵席,部下有唐牛儿和李小二打帮着他,清算得精洁炊事,调和的滋味菜蔬,一隐士吃着都喝采,地厨星功德炊饼大名远扬,背后又有西门庆做背景,谁敢再藐视于他?再加上床上又收伏了潘弓足,现在武大郎的小日子过得真恰是蜜里调油普通。
西门庆正没好气,闻言狠狠地盯了他一眼,心道:“娘的!你这小子有同性没人道啊!只晓得偏帮媳妇,将来必定也是个跪搓板儿的料!”
武松皱眉道:“兄弟,你固然这般说,但你本身可也不是玄门中人吧?如果勉强去了,实在叫人放心不下!”焦挺、吕方、郭乱世人随声拥戴。
武松、焦挺、吕方、郭盛不约而同隧道:“我陪哥哥(兄弟)前去!”众豪杰亦纷繁自告奋勇起来。
西门庆只得道:“没体例,若还忧心时,只好烦劳二嫂嫂再帮我宽解宽解!”
西门庆点头道:“没事不惹事,有事不怕事。高廉那厮是我师兄亲手斩的,我若不出头,莫非嫁祸到龙潭寺不成?再说那高廉是甚么个东西?杀他一万遍,我也蹦不出‘悔怨’二字!那樊瑞不是说要替高廉讨个公道吗?那好啊!我便和他劈面对一对,看看世上的公道在魔门那边究竟会扭曲成甚么模样!”
公孙胜听他越说越慷慨,越说越大声,点头浅笑道:“就是如此——心中想得通达,气势便显凌锐——仗此气势,虽成千天魔,亦可往矣!”这恰是:
晁盖向来对西门庆的未卜先知、公孙胜的神通道法坚信不疑,明日他们二人联手,何坚不成摧,何敌不成破?是以心下更不犹疑,便号召世人道:“兄弟们且散,让四泉贤弟和一清先生养静,明日给我们梁山争个大大的彩头儿返来!”
西门庆这才放出笑容来,撇手道:“好我的道长啊!若说是三刀六洞,砍头挖眼,我西门庆都不惧,但明天倒是要掐诀念咒,呼风唤雨,这些我可就抓瞎了——真不晓得到了当时候,我当如何自处!”
说到此处,却又将话风往轻松里一转:“……不过,哥哥你却把算盘打错了!兄弟此去,并非九死平生,哥哥何必把氛围搞这么悲壮?你只须经心整治一桌酒菜,与众兄弟等我安然返来,随后大师饮宴便是——天界时四大天魔王你我兄弟也曾会过,本日量一个小小的混世魔王,又何足道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