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家五虎齐齐抢上施礼,皆道:“久仰皇甫先生大名,本日相见,幸何如之!”史文恭亦拱手为敬,好生看重。
史文恭心道:“这二人却非等闲之辈。”
卢俊义苦笑一下,心道:“能与师弟化解前嫌当然是功德,但这一战打得倒是实在无谓。”扳鞍上马,勉强出阵。
史文恭见本身战马的脖子上确切已是汗津津的,想起逝去的朱龙马,心下一痛,因而点头道:“就依三奇公子!”卢俊义更没甚么说的,因而两家临时停战。
安息之时,史文恭埋头机考卢俊义招数中马脚,倒是一无所得。烦躁之下,干脆弃了盔甲,只着箭袖扎巾,再次跃马临阵:“师兄,还堪战否?”
曾涂听了惊道:“皇甫端?莫非是江湖人称‘紫髯伯’的皇甫一骠皇甫先生吗?”
西门庆正色道:“神将稍安勿躁。二位棋逢敌手,将遇良材,要分出高低胜负,不是一时一刻所能办到的事。现下已入中午,全军已经肚饿,若只图胜负,不恤千军,非为将帅之道——是以敢请二位停战。”
史文恭不耐道:“西门四泉,你又要怎的?”
困扰之时,寻觅借口总比检验本身要来得轻松,史文恭也不能免俗。此时他就由不得想道:“本日之战,只恨马力不济,若我那朱龙马还在,应当早赛过师兄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