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座中禁军诸将又惊又怒,一齐站起。鄷美喝道:“姓宫的!你这话何意?将我等斩尽扑灭,于你有何好处?”
鄷美、毕胜对视一眼,二将均是低头无语。
将军的亲信奋勇上前,将那小卒嘴堵了,然后七手八脚捆了个健壮,扛抬着去了,一营的民气与斗志,就此树倒猢狲散。
鄷美仓猝道:“西门头领,我这兄弟本日有酒了,说的话当不得准。明日将军当他复苏时再问他,方不致屈杀了好人。”
宫寺人谄道:“天然是梁山兵强马壮,西门头领智广谋深,吾辈椿朽之材,岂能是敌手?”
众武将皆点头道:“梁中书上有岳父老太师做主,下统河北精兵为其羽翼虎伥,我等如何能与他比拟?”
西门庆大笑道:“誉扬过分,我西门四泉岂是掠人功绩的自美之徒?”说着,便把宫、道二寺人吃了一千万贯的重贿,是以甘内心应外合的事迹,娓娓道来。
休咎无凭塞上马,休咎难测阶下囚。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化。
众武将面面相觑,惊诧半晌火线答复:“呼家将将门世家,呼延兵大宋精锐,吾等不如也!”
这边凯歌高奏后,天甫拂晓。西门庆不顾疲惫,领军转战宋虎帐盘。见到梁山兵临寨下,将至壕边,营里宋军一时慌了手脚,鄷美、毕胜皆不在,只好把两位监军请了出来主持大局。
梁山脚下,官军灰飞烟灭,本来的虎帐成了战俘营,三万余宋军俘虏低头沮丧,静坐无言。梁山讲武堂军医班的学员忙里忙外,救治伤患——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明天早晨芦苇丛中被割伤脚的。众战俘见状后都放下了忐忑之心——梁山不遗余力地为弟兄们治病疗伤,必无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