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她想送女兵给他当侍女的建议,云崕始终回绝。徐广香想到他和新夏女王之间的干系,心底老是不由自主变得沉重。
不过这家店客岁俄然申明鹊起,因为它弄进了很多上古遗宝。忌讳之海的螺浮岛客岁被傅灵川收走,云崕就接到动静说,鲛人族搬场后措置掉大量宝贝,是以这一年来陆上的发卖会格外热烈,有很多海族收藏呈现。珍珑阁也是弄到了进货的渠道,加上椤沙城地理位置又好,是以它的名声才垂垂增大。
他还未开口,云崕就问他:“传闻珍珑阁新得了镇店之宝,是个烛台,重八千余斤?”
“卖了?”云崕非常惊奇,“多少钱卖掉的?”
“我们同去,反正椤沙城也不远。”徐广香并不如何踌躇,“不过我们是魏人,不能堂而皇之进入峣境。”
三百红灵石,那便是九百万两银子了,平凡人底子拿不出的巨款。云崕沉吟道:“这烛台有甚特别之处?”
他顺手买了几样,掌柜老脸都笑开了花。不过在陪侍的伴计去倒茶的间隙,云崕袖子从掌柜拂过,他的笑容就不见了,眼神也变得板滞。
徐广香也不由叹道:“莫怪王兄一心想要缔盟,对百姓好处实多。”
以他走到那里都要亮瞎人眼的表面气度,珍珑阁的掌柜天然不敢怠慢他,挥退了伴计亲身迎上来。
“刚接到首要动静,要去椤沙城查证一番。”云崕笑道,“我看公主比来身子已然大好,如不肯前去,可直接先归都城。”
“连古画中都有?”云崕摸了摸下巴,“莫不是照着仿的?”
“三百块红灵石。”
徐广香脸上一红。她不惯作伪,分开乌塞尔城后还记得时不时“旧疾发作”一下,厥后沉迷于伴随心上人,连这点都忽视了,却忘了云崕心细如发,早都看得清楚。
云崕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上面还盖着鲜红的印章:“着使团改换标识。从现在起,我们是翻越赤嵌丛林而来的晋商。”
徐大将军有一点不似浅显女子,她既不矫揉造作,也不涂脂抹粉。云崕最腻烦投怀送抱、走路一阵香风的女人,徐广香来找他会商军机,他倒是不太架空。
椤沙城离边疆不远,使团只花上一天半就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