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檐。”戚云恒低下头,再次将本身的脑袋埋在欧阳颈间,“若你再碰那些女人,我……我必然会忍不住把他们全都杀掉的!”
“我……”
戚云恒正欲再言,却被欧阳抬手捂住了嘴巴。
欧阳心中腹诽,嘴巴却得持续安抚。
“你明白就好。”欧阳低下头,在戚云恒的发丝上亲了亲,“妃嫔,妾侍,这些女人对你我而言全都算不上甚么。即便你此后有了新欢,皇夫这个封号也不成能如皇后普通说让贤就让贤。”
……
“开个打趣,不要当真。”欧阳嘻嘻一笑,“放心吧,我不会拿那种你底子做不到的事来做前提的。并且,我本来也没有再去感染女色的筹算。我觉得,我把金珠她们留在宫外就是最好的表态。”
三位国公中的鲁国公和秦国公乃是戚云恒生父卫国公的旧部,暮年的时候,就是他们两个最早与戚云恒获得联络,将他迎回军中。戚云恒能有本日,他们两个称得上是第一功臣。
签书画押以后,马车顺利驶出了夏宫。
插抄本日宫宴的大臣并不满是戚云恒的亲信。此中一些只能称之为能臣,是因其功劳或者申明才被戚云恒采取为臣子。另有一些才气不明,态度不定,只因其姓氏出身有着连横合纵的首要意义,这才被授予官职,跻身朝堂。
“确切不能。”戚云恒发笑,抬开端,自嘲道,“若我想再换个皇夫,那文武百官恐怕就会想把我也换上一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