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朱勔的财产大多来自花石纲这个肥差,每年从国库支取几百万贯钱用以赎买、汇集花石,但到了处所,倒是强取豪夺,国库支取的钱便被他中饱私囊。百姓如有些牢骚,还要以“大不敬”的罪名欺诈讹诈。其他江南官员能捞的朱勔非常之一财产便是巨贪了。
高廉夫人点头道:“没有啊。”
“啊”
哪想到刚进了衙门,便被缉捕下狱,丹书铁券也被高廉收走。
高廉看到梁山雄师竟然来打高唐州,不由大笑起来。
没想到高廉睡觉之时,门外都有两个亲兵扼守。
夫人道:“联金灭辽的事情也筹划了几年了,一向没见胜利。如果没有但愿,官人还不如调往江南富庶处所做个知州,免得在这里浪费韶华。这高唐州固然也繁华,但怎比的江南富庶,你看那朱勔在江南捞了多少金银,东京都建了好几处大宅子了,哥哥弄了很多禁军做工,都比不得他豪华。”
“那你说这手札哪来的,难不成是我放的啊。除了我们便是门口保卫的亲兵,你明天要不抓他们,我便回东京去,在这里迟早掉了脑袋。”
高廉迷惑的走到桌前,只见封面上写着“梁山”二字,不由吓的退了一步。
朱勔倒是为徽宗主持花石纲事件,趁机巧取豪夺,富甲天下。糊口豪华,锦衣玉食,便是已经三次出任宰相的蔡京都比不得他豪华。
时迁也不敢怠慢,在城里找了个落脚的处所,当晚便潜入衙门。
高廉穿起衣服正要出门,俄然瞥见桌子上有一封手札,不由一愣,昨晚睡前明显桌子上甚么也没有的,扭头问道:“桌子上你放了谁的信吗?”
高廉过来搂住夫人,笑道:“夫人说对了,梁山便是来给我送金银。梁山贼寇劫夺了郓城县、东平府,朝廷几次剿捕不得,只好重金赏格梁山头子。先前我便想剿捕梁山,只是梁山又不在我统领境内,是以才让他们放肆多时。没想到他们竟然敢分开巢穴,送到城下,岂不是给我送来很多金银。如果能一举剿除梁山贼寇,少不得加官进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