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叮咛道:“传旨,寡人中午设席接待唐僧四人,宣百官入朝做陪!”
拉车四日,白龙马任劳任怨,从未发过脾气,现在皇城在望,白龙马却也是有始有终,马嘴一衔老妪衣衿,扯一下即松嘴,自驾着马车缓缓前行。
固然早被悟空把过脉,说胎气已去,也是老猪过分在乎,站在泉边细看,果是单影,不放心又问四周诸女,俱说是单影,这才放心,却又被女婢们引进驿馆内。
大殿内,女王问道:“驿丞何事来奏?”
回了迎阳驿前,就听得身后马蹄声迅疾非常,视之,倒是一白马疾走而来,白马在驿馆门前放慢了蹄儿,如回自家普通,昂着头入内,看的驿丞再次目瞪口呆。
驿丞道:“启奏我主,微臣在驿馆,接得大唐和尚玄奘,随口一问才知,我等所知天下第一大帝国大汉王朝早已毁灭,历经数代,已传至大唐。”
老猪一听慌了,急道:“大师不知,老猪照过泉水,现在芥蒂尽去,恰是人逢丧事精力爽,这身子也不虚了,脚也不软了,至于惊驾,你看这很多姐姐都喜好老猪,以此推彼,女王陛下定也喜好老猪,又能借御宴进补,怎能不去?大师若嫌老猪鲁莽,老猪收敛些就是了。”
驿丞听了,起家敬道:“大师竟是上邦老爷,失敬失敬!知当远接才是,大师且在馆中暂歇,下官这就入宫见驾,奏明我王,好不误老爷们东回。”
玄奘老沙两个哪经历过这等场面,一个在顿时看着无边无边的红衣粉袖诵经不止,一个跟在马后,盯着白龙马的马屁股目不斜视。
驿丞笑道:“下官入宫见了我主,我主欲要设席接待四位老爷,更是下旨宣百官入宫作陪,此莫大殊荣,老爷们何不随下官同去?”
老沙还待要担上行李,被女婢簇拥着进了馆驿,又哪能着力?
玄奘单掌合十为礼,笑道:“贫僧乃是大唐和尚玄奘,去往西天拜佛求经,现在归程,这三位乃是贫僧火伴孙悟空,猪悟能,沙悟净,一行连马五口,路过贵国,不敢轻过,欲要求见陛下,好照验通关文牒。”
八戒如同掉进和顺乡,欣喜非常,点头晃脑的猪耳朵都喜的颤抖不止。
迎阳驿正厅里,分宾主落座,茶毕,驿丞笑道:“诸位使客从何而来?”
老妪早知这白马很有灵性,见此,吃紧向驿丞告罪一声,紧跑着追上马车,白龙马住了蹄儿,待老妪上车火线才再行。
驿丞大喜,伸谢了皇恩,吃紧出宫,待驿丞去后,女王徐步出了大殿,在殿外台阶上看着天空,入迷很久。
驿丞一入正厅,就见那猪悟能滚滚不断的恭维部属们貌美,口称姐姐,时而拭去嘴角口水,房中女子尽被他逗乐。
驿丞对此非常正视,着人备马,玄奘上了白龙马,部属人将马牵来,悟空三个都是妖仙神仙,戋戋凡马哪敢近身,未等近前先已腿软,驿丞看了更加惊奇。
听闻悟废话语,自有女婢引着八戒去寻,也是可贵见个男人,更少见男人有孕,恰好还是奇丑非常,看八戒大腹便便,又觉得分娩期近,多有看笑话之意,乃至引着八戒去的,反比唐僧三个更多,几十位女子簇拥着,蔚为壮观。
玄奘早觉他与诸女谈笑不当,提点他几句更不见其收敛,现在见八戒活蹦乱跳的,心中有气,道:“八戒啊!你小产不久,不是身子虚脚软么?留在馆中自有丰厚接待,你最鲁莽,就不要入宫了,免得吓住女王,惊了圣驾。”
“玄奘?”女王眉毛一挑,问道:“男人?”
这一幕看的驿丞目瞪口呆,惊诧很久,向门口女兵叮咛一声白马若返来奉告本身一声,这才入内去见玄奘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