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爬祁王府的墙头,还丢小诗,不要命了?
赵太师曾与交好的大臣私底下议论过,他说,祁王殿下不出两年必然会弄权夺位,只不过,话偶然多了也会嚼着舌头。
街边独一的几盏小灯在风中晃,不是夏季,他却不由打了个寒噤。
说完又看向被指责了一起的小少年道:“少爷他不懂,难不成你也不懂吗?”
也只要脑筋进了水的人,才会这么干。
他忍着疼排闼入了颜落的屋,然后站在外屋想,翻墙,入屋,接着要干啥来着?
小儿子赵俊,张得姣美,随他,这点是无庸置疑的。本来哪哪都好,只不过五岁那年不慎落入井里后,便哪哪都好不起来了,估摸着,该当是脑筋进了水。
李夜秋沉着脸走上前,伸手拽住赵俊的衣衿向上提:“我看你真是活够了。”
水玉边叹赵俊丢得准,边哈腰,可那小诗却被李夜秋捡了去。
赵俊兴冲冲出了府,他想多看看颜落,可又感觉不无能看着,方才小诗抛完了,因而回府又取了些过来,停在秋嬅院墙外,站在这些天用惯了的石头上,垫脚望着内里。此时的秋嬅院里空空的没有人,他一时有些难过,拽在手里的小诗不知是丢还是不丢,正思忖着,屋门翻开,他探头朝里看,颜落出来了,可身边还跟着个男人。细心瞧瞧,这男人他仿佛认得,可又记不得是在那里见过,歪着头想了想,好半天也没想出个以是然来,只好耸肩作罢。他伸脱手,将手里夹有凌霄花的小诗用力丢了出来,可突来的一阵风,让那小诗有力地飘落在了墙角处,赵俊挠挠脸,又从怀里取出一个来,垫脚再往里一丢,比方才近了,他很高兴,不由笑出了声。
踩着本来的石头不敷高,因而又搬来一块放在上面,摇摇摆晃爬上了墙头,刚翻身,却从墙头摔落下来,他起家,人已然在秋嬅院中了。
赵太师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小少年和老仆人赶紧上前:“老爷,老爷,您没事吧?”
小少年满脸委曲,他说了,可少爷也不听呀。
在上京,这小公子但是第一人。
赵俊平时很少语,在府上每天都说不上几句话,从表面上看他,漂亮的小模样,但实则,脑筋进了水确是个不争的究竟。
赵太师拿着早就捏在手里的鞭子,狠狠地往赵俊身上抽:“学会爬墙头了是吧?还会丢小诗了是吧?你小子别跑,你剪了那凌霄花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可现在,他儿子竟看上了祁王府里的阿谁小丫头,还爬了墙头,还抛了小诗。
从渐渐走变小跑,赵俊很快便停在了祁王府门前,四周看了看,他还是决定从墙外翻出来。
大儿子赵显罡,游手好闲,整日花天酒地,还在交际友了几个官家后辈,大多都同他一样,仗着自个爹有权有势又有钱,用得一次比一次多,就等着今后坐吃山空。当然,赵太师也不会让赵显罡吃空太师府,倘若真有那么一天,他会一棍子把赵显罡吃出来的,全都打吐出来。
他踱步到案桌前,用手翻了昭雪桌面上摆着的书卷,面前忽一亮:“哦,他在看诗词?”青莲居士的小诗,有好几本,赵太师转头:“少爷这几天都在看这个?”
哎呦,赵太师扶额,爬祁王府的墙头?
哦,对,他想起来了,这两天,那小子的眼睛总死盯着长廊边的凌霄花,今早听下人说他昨夜站在这剪了一宿,还剪坏了很多,凌晨出府时也没细看,这会可算是看清楚了,爬满长廊边的凌霄花竟被那小子剪得只剩下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