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真这么说的?”连取信喜的问道。
连枝儿和五郎都占动手,连蔓儿也夹了油梭子喂给他们吃。
那旱烟袋不但是连老爷子用了多年的旧物,还是因为连老爷子用家法,打连守仁打断的。她将旱烟袋修好送给连老爷子,通报的信息是很丰富的,远比直白地请连老爷子束缚二房的人更加有力。最起码要连老爷子在豪情上偏向她,同时提示连老爷子要重视连家人的操行。
“蔓儿啊,你们包饺子了?”何氏站在东配房的门口,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大声问。
“二伯娘这话说的,我们刚分炊另过,我姥姥、姥爷来看我娘,给我们燎锅底,这事一年能有几次,一辈子也就这一回吧,这是大事,如果人家有钱的人家,还不得办席啊。二伯娘又不是不,我们分出来就别的开仗了,但是除了口粮,一滴油盐也没有,这不,只好买点板油熬油。二伯娘说我们如许的日子好过,二伯娘哪天不吃荤油,这么,是嫌奶安排的炊事不好了?”连蔓儿大声回应道。
“这么吃是真好吃,就是太、过分福了吧。”连枝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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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咱不能这么做。”连蔓儿缓缓开口道。
一扇十一斤的板油,熬出来的油装了整整两个瓦罐,估计有九斤多,应当够吃一阵子的了。然后就是筹办包饺子的馅,明天筹算用倭瓜做馅。
那边连枝儿也将那一斤的肉切成臊子,倒进锅里熬出油来。村落人家过日子都极是节俭的,连枝儿只舀出一半,加上切的碎碎的油梭子,和倭瓜丝拌成馅,别的一半的臊子,则是加上葱花、大酱,炸成肉酱,装进大碗里留着下顿吃。
油梭子就是板油熬出油后,剩下的肉渣,内里另有少量的油脂,香香脆脆的非常好吃。连蔓儿叫小七拿过一个饭碗来,用勺子舀了一碗的油梭子,又将明天酿葡萄酒留下的白糖舀了一勺倒出来和油梭子拌在一起。
“你个懒婆子,你有闲工夫,你不帮着做饭,你瞎咧咧啥。你看着别人过的好,你也分出去过。就怕你没人家那有钱的娘家”周氏指着何氏骂道。
“你爹还会擀面条,比我擀的好。”张氏就道。
何氏本来觉得是四房偷着攒了私房钱,想挑着让周氏问四房钱的来源,成果又碰了一鼻子灰,回身挑帘子进屋去了。
“爹,你咋会干这些活那?”连蔓儿还是问了出来。
“啥过福不过福的,大师尝尝,就这一碗,余下的咱还要包饺子那。”连蔓儿就让小七把碗端进屋里去让连取信和张氏也尝尝。
连蔓儿感觉连取信和张氏的态度有些奇特,也就不好再问了。
“能的。”连蔓儿用筷子夹起一块沾了白糖的油梭子放进嘴里尝了尝,“很好吃。”
连蔓儿吃了一块,就夹了一块多沾了些白糖给小七。油梭子和白糖都是村落人家可贵的美食,两样一起吃,小七还没有试过,是以特别珍惜地渐渐咀嚼。
周氏正在上房外屋看着赵氏做饭,闻声何氏和连蔓儿两个,内心有些不痛快,就走到门口来扶着门框站住了。
连老爷子当初能够从一个小学徒,自学成才做了大掌柜,天然不是笨拙之人,应当能够接到她所通报的信息。
“二姐明天去镇上,把爷的旱烟袋焊好了。”小七道。
连老爷子当时分炊,说是油盐这些让周氏给连取信筹办,但是周氏底子就没理睬这件事。连蔓儿不想看周氏神采,都是另买的。这个时候,恰好将话都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