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了笑,应着回,回后换来萧楚愔抿唇一瞥,斜了眼扫瞥后,萧楚愔说道:“好好个女人家,休学老三那没皮没脸,那小子,端庄事干不出一二件,每天就琢思着哪儿出美人。在家就是一股子风骚游勇模样,家中高低便是后厨老丁养的那只小母狗都被他戏弄过,更何况是上了外头。说吧,他迩来又上哪儿欢愉了?”
“哦?那混小子又上哪风骚去了?”
自打那次新家法后,萧楚杰可算长了记性,许是真叫萧楚愔折腾怕了,迩来这段时候倒是乖乖呆在院落里,别说赌坊,连着院子也没踏出几次。而萧楚恒呢?阿谁风骚成性的混小子倒是晓得如何体贴方才受了气的长姐。
“大蜜斯这话,如果叫三少爷听了去,怕是又得一阵悲伤了。不过大蜜斯如果要问三少爷迩来上了哪儿,厢竹还真不清,要不厢竹一会儿将萧寿叫来,大蜜斯劈面问他?”
“布坊的孙掌柜吗?”略一思忖,厢竹说道:“这布坊的孙掌柜,厢竹记得是个挺有本事的掌柜,之前老爷掌家的时候曾听闻布坊的买卖极好,好些达官朱紫都喜好上咱萧家布坊裁定衣裳。不过……”
“没有新的合作敌手,加上又是有口碑的老字号,这两年竟然能做到毫无红利,并且亏盈持平。看来还真如你所言,这布坊的孙掌柜,是个有本事的主呢。”
一面抿着萧楚恒特地让厨房备下的茶,一面翻看手中帐本,阅扫半晌茶也喝了一半,萧楚愔这才放下账目看着侯在边上的厢竹问道:“大少爷和三少爷,这两日都在做甚么?”
这里头究竟川资了多少事。
持续两年亏盈持平,虽也有这类偶合,不过萧楚愔可不信在这萧家会出这等偶合。账目标示得过分透清,也恰是因为一笔一例皆是清细,反倒叫萧楚愔觉着这本账目有怪。搁放在账目上的手顺带将这本账目合上,待账目合上后,萧楚愔起了身,说道。
“我的意义便是你口中的难不成,这孙掌柜递上来的账目,我是如何看如何觉着不扎眼。要说萧家家主不顶事,买卖不如以往直落千丈,这我信。毕竟好兵也得有个好将帅领着才行,可不管这当家主事的再如何不顶事,他孙掌柜也是萧家的白叟了,买卖上摸滚打爬多年,就算买卖不如以往,凭着萧家布坊的口碑以及过往的熟客,也不至于落到这等地步。可你瞧瞧,先前那些临时不说,这两年的账目竟是亏盈持平,不赚不亏。连着两年不赚不亏,他孙掌柜倒是好本领呢。”
眉梢微挑,意也半明,待萧楚愔这话落下,厢竹惊道:“大蜜斯,您的意义是?难不成?”
厢竹的建议天然不成取,端起茶杯将里头的余茶喝尽,萧楚愔这才说道:“算了,反正他现在身上也没银子,就算真想出去风骚,我就不信他还能翻天了。这段光阴光是买卖上的事就够我烦心的,他们几个,只要不翻天就临时搁搁。”
“恰是。”点了头,视野焦落,萧楚愔说道:“对了厢竹,我记取练叔跟在爹爹身边也已数十年,你也是自小养在萧家,这布坊的孙掌柜,你可听练叔提过,是个如何的人?”
只是他的这一份体贴打的究竟是哪门心机,萧楚愔如何不知!三弟的体贴,她是收了,不过银两。
萧家的式微,可非一天两天,而是整整五六年来的垒堆。即便她曾被同业称之为女魔头,光凭几个月的工夫也不成能将萧家几年垒堆下的事一并措置净透,统统的账目全都堆在书房的案桌上。这些账目看着一笔一笔全都清透,但是数月下来的阅研,萧楚愔还是从里头看出一丝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