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男人怕是有好处,可女子嘛……还从未有过。”叶兮月深思了半响,想着这些年来仿佛并未有女子在这词赋赛上拔得头筹。
“呵呵。”顾云若抿着唇轻笑着,朴拙的笑意让眼角眉梢多了几分灵动,衬着那本就温婉的面庞更加绝美了。
“本来如此。”顾云若浅笑地看着沁心湖上满载的场景,难怪会有如此多的人在乎这场赛事,原是好处挂钩。
“为时髦早。”顾云若淡然地说道,她可不以为这巾帼者是她,毕竟……
“这首词的作词人便是妙音阁的蓝絮女人。”
“本来如此,倒是一桩美事。”顾云若微微一笑,内心却不觉得然,一段嘉话成绩了一个俗礼,可如许的嘉话又焉能复制,如许密意的人怕也只要话本中才会呈现。
一柱香的时候很快就过了,收齐了世人的词赋以后,约莫过了半刻钟的时候,吴学士便再次上了台,笑容盈盈地举动手中的卷子,说道:“此番词赋赛倒是让吴某大开眼界,江山代有秀士出呀,更有巾帼不让须眉者。”
叶兮月傻傻地看着顾云若,也是头一次被同为女子的顾云若所吸引,固然她晓得她的云若嫂子确有江南女子的温婉之美,却没有一刻如同本日般感觉她是那样的吸惹人。
固然她不至于目不识丁,可这般的诗词对于她而言却有些难了,字全识得,凑在一起怎就不认得了。
“啪……”俄然间,掌声响起,沁心湖上的世人,特别是男人们都大声喝采,也没了方才的耻辱的恼意。
看着书案上的宣纸,提笔的顾云若顿了顿,深思了半晌,便在词的末梢留下了清秀的两字,而后放下笔,将宣纸卷成一卷,递于叶兮月,“时候快到了,去交了吧。”
“蓝絮是何人?”顾云若微微蹙了眉头,有些迷惑不解地侧首看着叶兮月。
“哦?”
吴学士的话音刚止,便有两个小厮将一个扑灭了的长约一尺的熏香抬了上来,摆在了柱台的正中间。
“那是。”叶兮月笑着,“雨花节但是云城的大节,传闻当年云城才子就是在沁心湖上,租满了统统的船只,载满着云城内统统的花,只为聘求娶云城第一才女,并且当日沁心湖上还下起了瓢泼大雨,将那才子淋得如同落汤鸡般,可那才子却不为所动,情比金坚,这才娶得了心上人。”
“嫂子嫂子,我们赢了第一场?”叶兮月一听有女子胜了,便想当然地觉得是顾云若,毕竟参赛的女子本就未几,更何况嫂子的才学不赢才怪。
独一的巾帼是蓝絮,这让不就代表顾云若输了吗?
“那嫂子可有设法了?这一柱香的时候过得但是很快的。”叶兮月有些焦急地看了眼柱台上那已然过半的熏香,点点星红吞噬着一分一秒。
起家,迈步,朝着一侧的书案上而去,那边早已摆好敞开的笔墨。
“嫂子,可想好了?”叶兮月看着一旁淡定喝茶的顾云若,耐不住地开口扣问,对于顾云若她本就不熟谙,所能够得知便是江南顾家乃书香家世之家,而顾云若当日随口捏来的一词也彰显了她的才学。
“那吴某也就不谦逊了,我宣布,云城雨花节词赋赛正式开端。”吴学士鼓足气血,大声地说道。
“你总说拔得头筹,这头筹莫不是有何好处?”顾云若挑了挑眉稍,不觉得然。
“吴学士谦善了,你的才学足矣担此大任,从速开端吧。”
“嗯嗯,只可惜经年来这嘉话却再难成。”叶兮月的眸光泛着光,明显是对于那段嘉话的倾羡。
“接下来就让吴某有这番幸运朗读一番这十位的词赋。”说罢,吴学士便翻开了一个个卷纸,一一朗读之下,也是为了让这赛事更加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