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往年来讲,拔得头筹的男人皆入了宦途,而后更是平步青云呢。”
“哦。”
而与此同时,叶兮月也有些担忧,她那木头普通的年老是否能够获得云若嫂子的喜爱。
“作词一炷香的时候,一炷香后定论。”
“赛事与往年无异,共两场,第一场便是由诸位为这云城雨花节作词一首,前十为佳,参与第二场赛事,至于第二场赛事如此稍后再论。”
“呵呵。”顾云若抿着唇轻笑着,朴拙的笑意让眼角眉梢多了几分灵动,衬着那本就温婉的面庞更加绝美了。
“你总说拔得头筹,这头筹莫不是有何好处?”顾云若挑了挑眉稍,不觉得然。
一柱香的时候很快就过了,收齐了世人的词赋以后,约莫过了半刻钟的时候,吴学士便再次上了台,笑容盈盈地举动手中的卷子,说道:“此番词赋赛倒是让吴某大开眼界,江山代有秀士出呀,更有巾帼不让须眉者。”
“这首词的作词人便是妙音阁的蓝絮女人。”
“蓝絮是何人?”顾云若微微蹙了眉头,有些迷惑不解地侧首看着叶兮月。
“哦,对对对。”叶兮月接过宣纸,转眼一看,公然柱台上的熏香快燃到了底部,便当即迈步站在薄纱处,招了招手,让下人将这宣纸递了上去。
“不成!”叶兮月当即从书案上夺下这幅墨宝,“虽看不懂,但是嫂子这字便是极好,那词天然也是极好,定能拔得头筹。”
吴学士的话音刚止,便有两个小厮将一个扑灭了的长约一尺的熏香抬了上来,摆在了柱台的正中间。
“这个,”叶兮月当即苦着脸,瘪着嘴,“嫂子莫要讽刺兮月了,就兮月肚子里那点墨水,还是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也是如此,这词赋赛也变相成为了豪门后辈除了科举外一跃龙门的跳板之一。
大略上也少有女子有这般才情又情愿如许抛头露面参赛吧。
“这词我还未署名,你且先放下。”忽得,顾云若看着叶兮月手中的宣纸,淡然出声。
“呵呵,你若感觉不好,便不交吧。”顾云若好笑地看着如此纯真的叶兮月。
“哦?”
一时候,沁心湖上如乱了锅普通,要晓得能够入这十佳便是有才学者了,可入这十佳中竟另有女子的存在,这让那些感觉本身输了的男人面色更加尴尬,竟连一个女子都不如。
“嫂子啊,你这又是沁心,又是倾慕,还初心的,究竟在说些甚么呀。”叶兮月苦着脸,看着入迷的顾云若。
“嗯?”顾云若眉心轻蹙,眼睫微垂,约莫半响,便抬起了眉稍,灵动的眸子流转着的一朝一夕所养成的自傲。
“咳……”顾云若也感觉这般讽刺别人实在不当,便收敛了笑意,只是那眉眼弯弯的模样还是让叶兮月苦闷。
独一的巾帼是蓝絮,这让不就代表顾云若输了吗?
“嫂子嫂子,我们赢了第一场?”叶兮月一听有女子胜了,便想当然地觉得是顾云若,毕竟参赛的女子本就未几,更何况嫂子的才学不赢才怪。
“为时髦早。”顾云若淡然地说道,她可不以为这巾帼者是她,毕竟……
“嗯?”叶兮月回神过来,对上顾云若那如有所思的眸子,当下起家,几步便走到了顾云若的身边,看着那书案上,尚且未干的墨迹,清秀却又不乏力度的字样,笔锋勾画间都透着一股不为世俗屈身的孤傲。
“咚咚咚。”忽得,柱台上方传来了鸣鼓声,一名青袍儒士站在了柱台的正中。
“嗯嗯,只可惜经年来这嘉话却再难成。”叶兮月的眸光泛着光,明显是对于那段嘉话的倾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