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语含戏谑,安熙宁当即告饶道:“皇兄,求您别这么看着我,就跟看案板上的肉似的,你有事就直接问,弟弟我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哦?那五弟是何意义。”
“这倒未曾,”明德帝沉吟半晌:“爱卿们可有好的人选?”
“还未恭喜五皇弟获北营小将一职呢。”
“不像……”太子神采稍霁,安熙宁持续喃喃:“那底子就是。”
安熙宁转头看去,只见二皇子安熙哲从后而来,五官立挺,眉眼颀长,平心而论确切是个美女人,只是,谁让此人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敌。
画的人明显非常用心,将白衣男人描画的非常逼真,如要跃纸而出,恍忽间似有衣带飘风,端倪流转。
“皇兄像这类人吗?”太子佯怒道。
“现在闲事说完,我们是不是能够来讲点私事?”
“当然不是,”安熙宁否定,然后扭捏道:“只是看完,皇兄你可不能夺人所好。”
安熙宁抵挡不能,只能拿出画来。
“这事也简朴,前段时候我与父皇去京都北营观察,那边将士的作战才气倒很不错,但却被李威远所节制,父皇本日找了个借口将北营的一个小将领给调离了,明日早朝,你趁秘密求调去那边,能培养本身的势利最好,不能的话就在军中立个威风,到时请命出征枭族时也能多一份筹马。”
安熙宁摸摸鼻子:“现在还不能说,今后皇兄就晓得了。”
“五皇弟太谦善了。”
安熙宁惊奇地看向太子:“皇兄,你在枭族竟然另有探子?”
“不错,”太子安闲而笑,“到时我会向父皇进言,让你带兵攻打枭族,只要立了功,那前面的事就好办了。”
太子安抚好工部尚书,转头对明德帝道:“我记得父皇日前将京都北营的一个小将给调去了外城,那这空下的位置但是已有人选。”
“皇兄慢走。”
安熙宁垂了眼,尽量不泄出眼中的恨意,淡淡地叫了声二皇兄。
安熙宁将太子送到院外才回身回屋,坐在桌前又对着画痴痴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