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进士又感慨冷傲了一会,遂不再提。
天子说了些口头上的场面话,还特地同一甲头三名伶仃叙了些话。
连贺岚也跟着玩闹。
本年倒是在学问上被贺岚抢了名声,在传奇性上又被卫鹤鸣压了一头,实在有些命不好。
可这些京师的进士不但是学子,还都是有些政治嗅觉的储备官员,更别提那些权贵世家出身、乃至国子监的监生们了。
世人便都嫌道:“哪有好好的端庄女儿,要给人送去做妾的事理?”
平话的看尽了众生百态,这才合了扇子,喝了口茶,道:“这可都说不准的,没有这些奇闻异事,又哪来小老儿的这些书说?”
当年的思路,比之现在,明显是欠了些火候,也无怪被贺岚看出来了。
青年束着暗金色的发冠,腰间悬着一块雕鹤的玉佩,依托着青石墙边,目送那红衣少年远去的背影,冰冷的眼中也生出了几分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