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贞拢了拢身上的几重冰蚕丝蟠龙长裙,便无声一笑,白萝这丫头还真是更加会享用了。
不得不说,被卫明贞抱着的感受还是不错的,那度量分歧于她阿爹的结实,反倒是温和的很,靠在胸前也是格外的舒畅,唯独那一双手勒的有点紧,直到薄弱的后背触及到紫檀龙案上的一片冰冷,她才颤抖着检验本身方才的变态。
臭不要脸!
染着嫣红凤仙花丹蔻的食指,留着稍长的指甲,悄悄滑过白萝气鼓鼓的脸儿上,卫明贞打心底的兴趣昂扬,趁着白萝张口的空档,她高挑着眉头,将食指滑入了白萝的口中。
“疼!你,你到底,唔!到底想干甚么!”
但是在今上病危得空顾及朝政的当下,卫明贞想要安身于朝堂,乃至登上大宝,还真没顾吉利所预言的那般简朴,她这一步一步走的是格外艰巨。
“我不要,你别乱来,先松开我……今后再说吧。”
卫明贞仿佛另有些歹意的小迷惑,美意的替白萝揉了揉方才捏疼的处所,便开端转移阵地了,隔着一层薄弱的中衣,她尽力的感受着属于白萝的体暖和曲线,哪一样都是极美的。
这么些年,卫明贞绑过很多东西,但绑白萝这双手腕子还是头一回,这是她肖想了好久的事情,本日可算是做了,苗条文雅的十指轻松的将乌黑腕间的披帛打了扣子,便扯到了下侧的桌腿上绑着,末端还勾着一抹炙热非常的笑,轻抚了几下白萝那勒出红痕的手腕。
长长眼睑抖的愈发短长了,就在将将要展开之际,忽而便被甚么东西给挡住了,但见卫明贞将那方丝绢折叠好,放在白萝的眼睛上面,便绕道脑后打了个结。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