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秋缓缓点了点头:“那秋娘……你想必是非常熟谙了。”
泰安侯低着头,鼻头上出了一层细汗,原是他有把柄在王爷手里,王爷才会找上他,可这一层干系,打死他也不会说的。眼看王氏起了狐疑,他一个字也不敢说,只能硬着头皮跪着。
小丫环送来了泰安侯的拜帖, 白子秋捏着拜帖, 嘴角浮起一丝含笑――时候方才好。
“你且想想,如果今后被人晓得我们的女儿是假,旁人必然会觉得是我们妄图与王爷攀亲,弄了个嫁女儿来乱来瑞王……”
王氏啐道:“人家是王爷,还能给你立个字据不成?这件事你本来明天就不该该答允下来!”
“这你不必过分担忧,你大能够对夫人讲实话,夫人若不信,你可带她来本王这,本王给你作证。如许一来,你既有了女儿,又不必担忧茶庄的事情被夫人晓得。”
“谁说不是呢,但只因浑家身材不大好,生了三个儿子已是不易了……纪某估计是享不了女儿的福分了。”
泰安侯吓得一颤抖,忙问道:“怎……如何了?”
“你也不必惶恐。”白子秋摆摆手让他坐下,又道,“实在本王这边有些事……”
“王爷过誉了。”泰安侯自袖中取出了帕子,擦了擦额头,又塞了归去。他身材有些发福,本就是易出汗的体质,本日的汗特别多,一层一层地往外冒。
泰安侯抹了抹汗,这才敢站起来,心下松了口气,上前去给王氏揉肩:“夫人筹划外务,还得替为夫忧心,真是辛苦了。”
泰安侯有些胡涂了:“可那不是……不是瑞王塞出去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