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有啥事?”胖丫非常上道,归正没外人闻声。
王老四翻了会,摇点头,道:“我也瞧不出个吵嘴,女人的东西,我也不懂。”
王珍道:“都看好了,开了药。”
胖丫至心不敢收,推让再三,李捕头才道:“那行,我再挑别的去。好闺女,你可别给你娘说啊,省的她瞎揣摩嫁奁不敷。只她嫁我就行了,要甚么嫁奁!”
“对!”李捕头一拍后脑勺,“还是小舅子想的殷勤,我这就去寻胖丫,宅子这边你多照顾啊!”
曾大夫先回房换了衣裳洗了脸,带着他的斗笠去外间。王珍在板车中间等人,猛的见个蒙面人从里头出来,吓了一跳,待晓得此人竟然是四时堂的曾大夫,才一肚子猜疑的把弟弟从板车上扶了出来。
闻声身后胖丫的脚步越来越近,曾大夫叹了口气,心道,或许这就是命数。归正就像这丫头说的,本身甚么挫样她都见过,也不差今个这一回了。
“你来这做甚么?今个白日不是已经来买过药材了么?”曾大夫拿起灶台边的布子,擦了擦手上的黑灰。
胖丫翻了几页,选了一套,道:“我娘喜好兰花,就这套吧。”
“哦?”胖丫挑了挑眉头,见他脸上黑灰与痘痘五彩斑斓的气象,心道这家伙如何不害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