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好的丹青,画技当然首要,但更出众的是意境。
帝师大寿,天然热烈非常。
陆华浓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就因为王太师善丹青,本王才亲身绘一幅丹青作寿礼。如何?本王的丹青不堪入目么?”
“那更要赏识赏识了。向来只传闻奉阳王英勇善战,却不知奉阳王本来也善丹青。”弘王笑道。
“甚么事?”
年青人又是一揖,王润赶紧上前送客,几位大人则道:“寿王殿下慢走!”
陆华浓怕王润再扯出一大通来,赶紧说道:“华浓服膺太师教诲。”
“闲王殿下的资质并不算出众,为何陛下对他如此宽大?”
“王爷,实在现在府里不缺银子,不如老奴去寻一幅名画罢?”
本来这个一脸病容的年青人就是深居简出的寿王殿下,连天子的弄月宴都不列席,却亲身来向王太师祝寿,看来就连寿王都很恭敬王太师,还称呼王太师为恩师,可见王太师在卫国的职位超然。
“劳太师挂记了,华浓已无大碍。”
寿礼天然有专人收录,但如果能见着老太师本人,天然是亲身送给太师更好。不过大多数人是没有这个资格的。因为没开席,太师还在内堂,而内堂不是普通人能进得了的。当然,陆华浓是进得了的。王润非常够朋友,亲身去迎陆华浓,迎到了人便直接引去见王太师。
“朝野高低都晓得我爷爷善丹青,也爱好保藏丹青,不算甚么奥妙。”
敏王耻笑道:“王太师八十大寿,奉阳王竟送如此寿礼,也太鄙吝了罢。”
王润有些不明以是,其别人面上都有些不附和,就连夙来顾及陆华浓面子的弘王也是如此。
王太师笑容可亲地对陆华浓道:“你的事我传闻了,现在身子可好?”
陆华浓一到太师府就被王润拉过来了,陆成也跟着他,天然来不及把寿礼交给收录的人。他本想等拜见完太师后就叮咛陆成把寿礼送去,此时王润既然提了出来,他天然不好再藏。
“哪个武将身上没旧伤?上疆场兵戈,刀剑无眼,受伤在所不免。”这话是送走寿王刚进门的王润说的。
一旁的陆成欲言又止。
王太师本就弟子无数,他的宗子王维梁高居兵部尚书一职,早逝的女儿是皇后,敬王是他的外孙,并且他的几个孙子都入朝为官,就连天子也对这位恩师非常恭敬,可想而知本日的太师府是多么盛况。
“弘王殿下言重了,不过是克日得闲才练上几笔,技艺陌生得很。”虽说逃不过被点评,但陆华浓还是把丑话说在前头了。
固然世人看不上这幅画,但寿星说好,你总不能唱反调,天然是跟着说好了。
不由王润惊奇,就是几位皇子和大人都感觉惊奇。不是雄鹰展翅,不是气吞江山,不是岁寒四友,只是一幅戏蛐图。画技虽算不得高超,但也不算粗糙,用色简朴,以陆华浓所说的练笔之作,整幅画看起来算是不错。
陆成还是不附和,“王爷,那但是王太师的八十大寿啊!”
陆华浓点点头。
还没进内堂的门,王润就大声喊道:“爷爷,奉阳王来看您了!”
王太师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转而笑着对陆华浓道:“别听小润胡言乱语,将养为好。”
“说罢,又没外人在。”
这个眼神和神采并不特别,归纳为一个“冷”字。陆华浓本质上和敬王卫承乾一样,是个极冷的人。因为风俗了以冷酷的目光看人间,以是老是摆着面瘫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