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日看似无事,却也忙繁忙碌的,洗衣做饭,归整打扫。跟隔壁许大娘学了裁衣做鞋,第一次做的衣服针脚粗陋,何秀才还是笑呵呵地穿了,整一个月都是欢畅模样。
何秀才幽幽叹口气:“我只当她还是8、九岁的模样,梳个双丫髻,还狼藉了一个。”伤感一会,抱怨,“沈家提亲也略急了些。”
得闲就教何栖读誊写字,道:纵学不来作诗写文章,也要能写能看,腹有诗书自有斑斓。
上元节买的兔子灯,从年初挂到端五,破败了才丢弃掉。
何秀才一个头两个大,拉了卢继去书房,铺纸磨墨:“你再细细说了,我一一记下,免得遗漏。”
“我本想多留阿圆几年……”
“……”卢继端起茶碗,一气饮了半盏,“你们俩家并作一家过,日日得见,嫁不嫁也无甚别离。”
“怎会无甚别离?一谓何家女,一谓沈家妇。”何秀才忿忿道,又冲卢继点头,“你没娇女,自是不明白其间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