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排给几个大户送粮款时,为了不露馅儿,他特地把店主的金银送到西家,把张家的元宝送到王家。
但他只能强忍肉痛,半个“不”字也不敢说,并且还得装出一副心甘甘心的模样。
第二板斧,冒充高官支属,来给对方制造压力,乱其心神。(此招看似无脑,但却极有有效,后代的一个农夫,都能冒充高官支属,把那些基层官员唬得团团转,更别说大明朝这时候了。)
“此人一来便说要施助哀鸿,想来是巡抚大人专门派他来观察各州府衙哀鸿环境的吧!”
卓世杰倒不怕冯静初在粮食的数量上做手脚,他早就被吓破了胆,必定不会自找费事。
“晚些时候,我会让人把粮款送到府上,冯老爷到时尽管对哀鸿开仓放粮就是了。”
卓世杰有些迷惑,他这些年一向在海上干着打家劫舍的活动,仿佛不成能会有这么小春秋的一个故旧。
“真是好笑,我怎会被一个小女人弄得心神不宁!”
分开冯府的时候,卓世杰偶然间看到进门时见到的阿谁小丫环,正躲在一根柱子前面,偷偷地朝他这边张望着。
即便如此,纸里也包不住火,要不了多久,那几个大户便会发明,他们拿到的粮款,实在只是他们被劫去的家财。
有这三板斧在手,事情停止得非常顺利,几个囤粮大户在这三板斧之下,纷繁举手投降,乖乖就范。
卓世杰笑道:“冯老爷有所不知,实在巡抚吴大人乃是鄙人表亲,是以经常过府去叨扰一番。”
这几家囤粮大户的家主们,早被卓世杰的迷魂汤灌晕了,此时还远远没到醒过来的时候,开仓放粮都非常卖力。
冯静初此时方寸已乱,脑筋里不知想些甚么,他乃至思疑此人便是巡抚大人派下来微服私访的高官大员。
在分开樟州府之时,卓世杰还要看看这几个大户开仓放粮时的环境。
巡抚大人,那是多么的人物,此人只须向巡抚大人随口一提,他冯静初岂不要百口玩完?
他用一副拉家常的口气,也跟冯静初扯闲话,扯着扯着,便扯出他前些日子跟巡抚大人把酒言欢,畅谈国度大事这件事情。
大街上,到处都是扛着粮袋的哀鸿,他们真是饿极了,有的乃至当街就抓着生米往嘴里吞,其状甚是不幸。
不过,此中有一家的环境有些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