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郑胜利南下的一个多月里,朝堂里还是明争暗斗不息,阮大铖多次唆使亲信小弟上疏天子重修《三朝会典》,诡计颠覆崇祯天子钦定的逆案,给阉党同僚们昭雪,都被东林党们搏命禁止。
“大哥说的倒也有些事理。不过弟觉得,朝廷能让大哥名副实在毕竟是好的。”郑鸿逵咧嘴一笑,持续说道:“人说繁华不回籍,如锦衣夜行,大哥现在财,权都不缺,就缺名位啊!有了安南侯和“世镇”的名爵,大哥统辖福建就算是名正言顺了,谁也不敢再说三道四,福建提督也能够世袭传之子孙,不必担忧富不过三代了。
朱由桦羽翼未成,临时也不肯激化党争,把东林党们逼得狗急跳墙,以是在政治上临时方向了东林,没有同意阮党的要求。重修《三朝会典》之事就被无穷制搁置了下来。
至于共同朝廷征收海贸之税,这个还不轻易?到时候朝廷派官过来了,我们每年贡献个百十万两银子也就够了,之前市舶司每年所收不过四万两税款,我们给朝廷一百万!很够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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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情势不明,我不好冒然定夺,万一江南的小朝廷斗不过鞑子,垮台了,到时候南安侯这个爵位还值几个钱?所谓的“世镇”也不过是个笑话。
儿子被夸奖,做老子的也是与有荣焉,郑芝龙抚须一笑,压了压手,世人纷繁停止了歌颂,静等大哥发话。
朱胜利见父亲发怒,不敢与他再说甚么,只能把满腹的委曲和话语藏在内心。
郑芝龙至于开口了,此时的他面色沉稳,不急不躁,心中明显已有了定夺,他环顾了一下世人,严肃的道:“眼下东虏在北方兵锋正锐,有犁庭扫穴,囊括天下之势,江南的朝廷可否保住东南半壁还未可知。
全程郑芝龙都没有插话,一向当真的听着,直到二弟鸿逵说完,才不成置否的点了点头,继而堕入了深思,场面一下子变得非常沉寂,就在世人急得抓耳挠腮之际。
亲兵将校另有些不放心,大步走到堂外,环顾了一圈后,这才回身关上堂门,静侯在门口。
加上张名振的台州海军营旧部和新招募的海员,长江海军共有兵员一万两千摆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