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说道:“至正二十二年,当时洪都被围,白文正死守洪都。你我在鄱阳湖康郎山战役联袂对抗陈友谅,战船起火,你我都未曾有半点畏缩,终究将陈友谅击败,得胜后你我庆功痛快喝酒到天亮。”
白文恰是朱守谦的父亲,因谋反案伉俪都郁郁而终。
见谢再兴执迷不悟,李文忠目光一冷,“你肯定要与我为敌、与主公为敌、与亲报酬敌了?”
李文忠又劝道:“投降吧,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转头还来得急。”
徐达几近从不求人,看着往昔同袍开口,李文忠明知洪武帝会对此不满,也不得不长叹一声,坦言说道:“徐兄,你我了解多年,一起出世入死,你既然开口了,我必定和盘托出,不会有任何保存。但是我起首要提示你,千万别被你女儿影响了,妄图给谢再兴昭雪。谢再兴谋反是板上钉钉的究竟……”
谢再兴扫了他一眼,问道:“你为何不带兵刃?”
面对李文忠的非难,谢再兴安静的说道:“李梦庚死不足辜,死的一点都不冤,我问心无愧。至于栾凤佳耦――我没甚么好解释的,将来或许你会明白统统。”
细雨飒飒,到了傍晚时,两军主帅别离撑着一支划子到河中间相见。谢再兴穿戴极新的银盔重甲,腰垮□□;而李文忠只穿戴重甲,手持盾牌,并没有拿兵器。
李文忠说道:“你那晚喝多了,如何刺死他们的都不记得了?你还捉走了交代兵权的李梦庚,斩了他的首级给张士诚当投名状。亲手做下的恶事,转眼就不承认了?”
李文忠面有难过之色,“这事常遇春生前奉告我的,他很恋慕这个园子,说等北伐返来,必然要来观棋阁长叹痛饮。可惜我们这些武将,他最年青,也走的最早,天妒英才啊。”
徐达坦言说道:“实在是讹传罢了,你我了解多年,还不知我有几两墨水?棋艺我只是略知一二,那里有本领用棋子布局万岁二字。是皇上体恤我们这些老臣,多加照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