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帝强辩道:“朕不是气她,是气四郎不管碰到何事,非论青红皂白都站在徐妙仪那边,心心念念都是媳妇,真是白养了他这些年!”
吕侧妃柳眉一竖,“你的意义是为娘太吝啬了?”
马皇后说道:“清官能断家务事,我不过白叮嘱皇上,四郎媳妇大着肚子呢,万事以子嗣为重。”
看着听话懂事的马氏,吕侧妃说道:“这就对了,子嗣为大,凡事都以你的身材为重,快归去歇息吧。”
吕侧妃乘机又补了一刀,“不成能有孕?哈哈,我只是随便摸索,没想到你竟然已经和她做成了丑事!外甥勾搭上了小姨,真是千古奇谈啊!”
莫非……马氏想起东宫阿谁耸人听闻的谎言,乌黑的牙齿紧咬着嫣红的唇。
朱允炆喝着姜汤,头也不抬的说道:“宋濂是我们的教员,江南文人泰斗,我和父亲明天不过是受了一些皮肉之苦,但却能得天下士子之心,这笔买卖太值得了。”
吕侧妃见到胸有成竹的儿子,心下嘲笑,忍不住说道:“如果马氏晓得你和常槿的私交,她一定能和你一条心,女人嘛,哪有不妒忌的。”
吕侧妃眼神一冷,抓住马氏的手腕,“你晓得甚么?”
常槿要回都城?朱允炆有些恍忽,吕侧妃眼神嘲笑之意比方才入喉的姜汤还要辛辣。
朱允炆被母亲攻得溃不成军,他几近思疑本身是不是吕侧妃亲生的,为甚么母亲非要在贰心口里捅刀子,一刀又一刀,将他的庄严碾碎,踩踏在泥里。
“另有四郎,娶了媳妇忘了亲爹,被徐妙仪迷了心窍,和朕垂垂生分了,这个徐妙仪到底有甚么好的?凶悍善妒,朕不幸他身边连一个姬妾都没有,赐给他五个高丽贡女,成果他还不欢畅!”
不一会,毛骧就带着锦衣卫强即将这对父子塞进了暖轿,反锁轿门,往东宫方向而去。
马氏挺着大肚子方才出去,被吕侧妃拦住了,抱怨道:“哎哟,你要谨慎肚子,允炆怕是冻得染了风寒,万一过了病气,结果不堪假想,快快归去,统统有我照顾着,你有甚么不放心的?”
东宫,太子和朱允炆被锦衣卫强行送回,吕侧妃见丈夫儿子都冻得脸皮青紫,忙命宫人熬了浓浓的姜汤灌下去。
朱允炆手中茶碗一颤,而后稳稳的搁在案几上,“常槿的事情,母亲不说,谁都不会晓得。马氏不是那种捕风捉影、争风妒忌的女人。”
吕侧妃呵呵笑道:“方才马氏说常家三兄妹,包含常槿就要返来了,我感觉马氏这句话有深意,她或许已经有所发觉,你筹算如何办?”
洪武帝仍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朕兵马半生,竟然生了个连剑都拿不稳的儿子,唉,也罢也罢,大明九边的要塞封的都是善战的儿子们,朕将五郎封在本地,不消担当保护江山的重担,他情愿干吗就干吗,朕懒得管了。幸亏生在帝王家,如果布衣百姓,不得沿街要饭去。”
朱允炆淡淡一笑,“母亲若不争风妒忌,如何拴得住父亲的心呢?还是老端方,母亲做好母亲的事情,我做好我的事情,马氏是我的老婆,我自有安排,母亲别掺杂出去搅局。”
马氏点点头,上了暖轿,马氏挽起衣袖,手腕上已经有一圈红印,方才吕侧妃抓疼她了,她一向忍着没吭声。实在吕侧妃已经将常家在东宫的力量压抑得抬不开端来,为何对常家三兄妹回京的动静如此震惊?还问我“晓得甚么”?
朱允炆将姜汤一饮而尽,说道:“皇爷爷始终是疼我们的,不然也不会派锦衣卫将我们强行送回东宫。等马氏生了重孙,皇爷爷天然消气了,到时候我重获皇爷爷的宠嬖,并且兼得天下士子之心,一举两得,岂不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