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是进宫以后站稳脚根,以后的事情,我天然会跟你交代。”
赵阿妩见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好歹还是点头应下:“只是我尚且不知女郎要成甚么事,您不奉告,我如何帮您?”
闻言,赵阿妩才稍稍放心了些,可她还没有承诺的意义:“女郎要做的事情,我能够帮手,但女郎可否事成以后帮我脱身?我不肯意待在里头终老。”
庆元帝这把年纪恐怕也有力宠幸妃子,就算有力量也经不起折腾。
赵阿妩都快给她急哭了:“女郎,您这是把我往火坑里送,我实在是做不到。求您别逼我,求求您......”
“不必然...”王弗苓照实同她说:“那不过是个幌子,君上已过不惑之年,心不足而力不敷,你不主动凑上去,他不会对你如何。”
那比要了沈世谦的命还痛苦,赵阿妩想想都感觉于心不忍。
若非万不得已,王弗苓也不会把主张打到她头上。
王弗苓正色:“除了进宫,我现在甚么都不想让你做。”
这也恰好的王弗苓看重的,正因为赵阿妩跟庆元帝的这层干系,才气包管赵阿妩不会如宫中那些女人一样有非分之想。
王弗苓不紧不慢,在她手里抵挡过的女人多了去了,就赵阿妩这点气势,底子不敷看。
话音刚落,外头一阵喧闹之声,似是几名主子往门外过,不知嘴里叽咕些甚么。
赵阿妩稍稍松了口:“必然要奉养君上么?”
宫中那胡姬,说白了就是个吉利物。
王弗苓没工夫跟她解释,晚了只怕阿欢就会被送走:“别多话,跟我走便是。”
“妥了,你跟着我去正堂,听我号令行事。”
“信誉?信誉值几个钱?我又不是从商的,还用得着跟你讲信誉么?”
“不必了”赵阿妩打断王弗苓的话,继而又道:“只求您帮世谦一把,让他在晏都扎根,有所作为,如此我也不负亡母所托。至于我,您如果不介怀,便赏我一些川资,助我分开晏都便是。”
“我都承诺,你既然不肯留在晏都,事成以后我送你分开,不但会给你路上的川资,连着安身的银钱也都给你。”
再说了,韩淑芸那女人也不见得会让赵阿妩真去奉养庆元帝,她的襟怀可不见得比王弗苓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