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菡动容地握住姜桓之的手,仿佛连浮泛的眼眸里都有了神采,她伸手摸索着,伸手覆上姜桓之漂亮的眉眼,悄悄形貌着他的表面,道:“如果能够瞥见,我多么想看看你……”
“菡!”姜桓之从速搂住她,和顺细心地帮她顺着背,道,“夜里凉,今后可千万别再外头吹风了,你的身材可受不得风。”
……
“谁呀?”
船边莲荷绿裙在轻风中亭亭摇摆,身后采莲女婉转的歌声模糊约约地传来:“侬作北辰星,千年无转移。欢行白日心,朝东暮还西。1”
蔓儿奥秘莫测地勾了勾唇,道:“恐怕不是命大吧……如果不是因为阿谁姜桓之,高家,谁也活不了。”
摸着桂花糕,高菡唇角有些许笑意,但嘴里却说:“不消这么费事的,我现在身材如许,也吃不了甚么。我给你做了饭,在厨房里温着……”还没说两句,高菡就狠恶地咳嗽起来,手掌紧紧捂住唇,身材因咳嗽而颤抖着。
小院中药香满盈的药房里,白发老者低头察看着熬药的火候,一边拿葵扇煽火,一边向少女问道:“蔓儿,有人托你去取鸳鸯佩?”
“一个痴情的男人,但愿获得一个从没爱过他的女人的心,他本身没法让阿谁女人爱上他,以是只能寄但愿于这个传说中的鸳鸯佩上。”蔓儿向郑老问道,“传说中,鸳鸯佩能使两个不相爱的人爱上对方,郑爷爷,您说这是真的吗?”
暮色下的水面上笼着一层淡青色的雾气,长蒿在水面悄悄一划,波纹向两侧和顺地悠悠泛动开,乌篷划子轻巧地穿过昏黄的雾气,驶进藕花深处。
郑老是受青荷镇的一名老医者聘请而来的,老医者将郑老和同业的蔓儿安排在了这处小院落脚,这个院子是他曾经的药庐,郑老住在这里倒也非常便利。
“明天散了学,我去给你买了你爱吃的桂花糕。”姜桓之吧高菡扶进屋里,放下书囊,然后把怀里的小小的油纸包拿出来,苦涩的桂花糕另有些温热。
细碎的星光仿佛被风吹散,磷磷点点的散落在波纹微漾的水中。
“姜先生对高蜜斯真好。”阿萝有些恋慕,但也有些迷惑,“但是都两年啦,你们如何还不结婚呀?”
“我念欢的的,子行由豫情。雾露隐芙蓉,见莲不清楚。1”采莲女的侬音软语婉转委宛地飘散在傍晚里,带着丝丝入扣的甜美,又夹着悄悄的哀婉。
“是吗?”郑老笑了笑,道:“提及来明天我刚到青荷镇,傍晚的时候便有一名故交前来找了我。”
郑老抬开端道:“如何不晓得?两年前高家灭门惨案闹得这么大,谁还不晓得鸳鸯佩在高菡那丫头手里。倒是那丫头命大,百口都死光了,她还幸运保住一命。”
“应当快了吧,我都听菡的。”青衣男人仿佛不肯多谈这件事,他道,“阿萝女人,我得归去了,入夜了菡一小我在家里我不放心。”
……
蔓儿听了甜甜一笑,摇了摇手里的卷宗,脆生生道:“是呀,郑爷爷您也晓得鸳鸯佩在高家蜜斯手里?”
繁星点点的夜晚,夜风清冷,蛐蛐欢畅地唱着歌。青荷镇的一处小院里,传出少女清甜的声音。
姜桓之思考了一会儿,不知在踌躇甚么,半晌以后道:“传闻本日镇上来了个医术高超的郑先生,明日我带你去镇上,让他给你看看吧。”
“高菡,年十九,王谢高氏嫡女。天乾二十四年高氏满门被灭,高菡于高家大火中重伤眼盲,医治未果。”翠衣娇俏少女的声音甜润清脆,她握动手里的卷宗念念有词,“与其拯救仇人,自称之为姜桓之者,相伴隐居于淳安郡青荷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