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待苏夜黎回应,又从怀中取出一包瓜子塞给他,“听曲之绝配,足以解一下午的闷了。”
那日,苏夜黎用过午餐后,天婈敏捷地将空碗空盆都撤了下去,筹算回东配房睡个午觉,刚要跨过门槛,苏夜黎俄然说,“整天如许躺着实在有些无趣。”
柳儿满脸涨红,贝齿咬着下唇,绞着衣角,嗫嚅道:“这......奴家......”
唔,第一嘛,当然是下地跑两圈,别觉得躺着舒畅,实在腰酸背痛,偶尔腿还抽个筋,实则是个享福的活。第二嘛,若实在不能下地,能躺在床上剥剥瓜子,听听小曲也是好的。
苏夜黎一愣,迷惑地问天婈:“她们是?”
“三殿下。”莫离端着一只碗从身后过来,“为何不出来?”
天婈号召那白衣女子上前来,对苏夜黎道:“这位是柳儿女人,乃天香阁的头牌,前面那四位是她的陪侍乐妓。”俯身凑到苏夜黎耳边,抬高声音道,“我但是花了大代价的,你想听甚么曲固然让她唱。”
那柳儿见了躺在床上的苏夜黎,未语脸先红了一片,她久经风月场,竟从未见过如此俊美的公子。现在听了天婈的话,她双手绞着帕子,柔声道:“奴家窜改主张了。”
天婈一愣,她在天香阁还价还价了半天,一个铜板都没少,当时如何不说?愣完后,她缓慢地在心中打了一下算盘,与柳儿筹议道,“那我们不要你赠送那三个时候,你退还一半银子如何?”
“申时。”瓦瓦道,“我见殿下睡得苦涩,就没打搅。”又道,“莫离也来了。”说着,回身去取了一个白玉匣子过来,“夜黎神君让莫离拿过来的。”
“约莫是吧。”瓦瓦道,“听他说花妖有了身孕。”
当然,曲,是歌姬唱的。
吃好饭后,天婈踱步往西配房去,走到门口,听到一个轻柔委宛的声音,“公子,奴家来吧。”
依天婈过来人的经历以及那点陋劣医术来看,苏夜黎这伤势,怕一时半会是不能下床的,那他是想听听小曲?
天婈揉了揉鼻子,终没忍住,问了出口:“柳儿女人,怎的还不回天香阁?”
天婈一愣,警戒地说道:“违约但是要双倍偿还银子的。”
天婈了然:“约莫你不舍得?”
“不,不是......”柳儿手足无措地立着,天婈见她如此难堪,刚想说算了,她俄然回身朝苏夜黎跪下,膝行到床边,泫然欲滴地说道:“公子,奴家本来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只因家道式微才沦落于烟花之地。但奴家一向守身如玉、盼望有朝一日得遇夫君,本日奴家见了公子......“面上一红,“但求公子留下奴家,奴家愿做牛做马,毕生奉侍公子。”(未完待续。)
听曲两个字还压在喉咙里,天婈已搬了张绣凳放在床前,请那名唤柳儿的歌姬落座,她压根没闻声苏夜黎的话,开口道,“你之前说卖艺不卖身,实乃纯洁女子。我这兄弟并非好色之人,只图解个闷,你且弹几曲给他听听,若他不想听曲了,你可给他讲讲笑话。”提示道,“我但是付了三个时候的银子。”
她想了一会,抬手叩门。
好一幅红袖添香图。
苏夜黎默了默,很久,挣扎道:“我实在,不是太想......”
这一觉直睡了三四个时候,醒来时,天已乌黑,不过屋内却点了烛火。
天婈将匣子翻开,看到一枚鸡子大小的珠子安温馨静地躺在里头,是混元珠。
期间,天婈除了要卖力他的一日三餐外,还要卖力给他唱曲解闷。
柳儿粉脸低垂,柔声道:“先前忘了奉告女人,天香阁本日买三个时候赠三个时候,奴家时候未到,自是不好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