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夕翻身避开了他,抬脚踹了北宫喆一脚。
安文夕一向在脑筋里思虑第一个要撤除的人——司徒杰,若不是他叛变大安,将大安的粮草全数献给夏军,带领三千将士全数投诚,又怎使得大安不战而败?
北宫喆看着她眉宇间飞扬的神采,轻笑着拉着她,席地而坐。
“今后在这宫里可不准胡说话。”
“晚儿起来吧。”北宫喆拉着安文夕走进了凌波殿。
香茗话音刚落,陌姑姑手里的碗碟蓦地从手中滑落。
端方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情,江向晚胸口一涩,她捂着胸口道:“微臣知错。”
安文夕摇了点头,翻开身上的被子,“没事,就是梦魇了,幸亏你唤醒了我。”
“奴婢晓得,如果有别人在,香茗是千万不敢胡说话的。”
“皇上。”安文夕福了福身道。
在梦中,安文夕先是看到了慈眉善目标父皇在她及笄之时拉着她的手一步步登上云坛,紧接着面前呈现父皇坠下城墙,血流各处的场景;梨花树下,一脸宠溺的北宫喆和顺的教她舞剑,接着在她回身之际,北宫喆满面寒霜,将手里的银剑插进她的心口,嘴里喊着要为晚儿报仇;另有阿谁从小宠她的晟哥哥身上插满了羽箭,拉着她的手让她救她,而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流血不止。
用过午膳,困意袭来,安文夕禁不住打起哈欠。
“箐姑姑,长命面已经被皇上和娘娘吃完了。”
江向晚咬了咬牙道:“皇上,瑾淑妃的寝宫在景春殿。”
“被彭朱紫叫走了,阿谁狐媚子。”香茗替她忿忿道。
“真是苦了她了,苦了她了。”箐姑姑眼眶发红,喃喃道。
北宫喆闻言略略皱了眉头,“夕儿和朕住一起。”
“娘娘,快去歇歇午觉吧。”欢凉搀着她进了阁房。
“好了没有,我都快饿死了。”
“我帮你去去火。”不容她反应,北宫喆含住了她的唇瓣,细细的研磨起来。
“没有下次。”安文夕如之前一样张牙舞爪的在他腰间大力的捏了一把。
“端方都是人定的,晚儿胡涂了不成。”
“你别说了。”安文夕打断她。
“啊啊啊——”安文夕烫的吐了吐舌头。
安文夕以上了马车便倒头就睡,常言春乏秋困,这几日她困得短长。幸亏马车宽广,行驶速率不快,她睡得还算舒畅。
“但是……皇上,这于理分歧。”
陌姑姑望着寝殿久久不语,此次真的是她太孔殷了。
“是。”
“皇上,如何了?”她挽着眉。
欢凉会心一笑,“公主放心,此次欢凉必然将事情办得漂标致亮的。”
“夕儿,快醒醒。”
北宫喆如同嚼蜡,半晌执起银筷,吃起面来。
公然,北宫喆几不成见的蹙了蹙眉,安文夕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
“彭朱紫的贴身宫女称她身材不适,朕去瞧了瞧。”
“没事就好,朕带你去个处所。”
箐姑姑在殿外急的团团转,嘴里不断念叨,“这可如何办,如何办?”但愿别出甚么事情才好。
“皇上、娘娘请用膳。”香茗将菜肴、羹汤一一摆下,却发明北宫喆和安文夕面前的长命面已经空了。她愣了一瞬,当即退了下去。
“死地痞。”安文夕一把推开了他。
北宫喆如平常一样,在马车上看着折子,除却他是她的杀父仇敌以外,不成否定,北宫喆的确是个勤勤奋恳的天子,即位不敷半年,已经将大夏统统事件打理的井井有条。
“够了,晟哥哥是我独一的亲人了。”安文夕眼中沁了分冷意,看向欢凉,“本宫要睡了,你去守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