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点点头道:“冉魏太子冉智春秋倒与高敬宗相差无几,只是冉智已经死了五年!”
“如果如此,他并无隐衷。”谢安摇点头道:“成汉已亡,李氏既灭,太后连李势都能容得,岂会容不下戋戋成汉臣子以后?”
“李氏……?”谢安茫然不解。
褚蒜子滑头地一笑,微微向前俯道:“安石,你办事慎重,能言会道,这件大事,正要你去安排……”
“……这半年多时候,老子才算开了眼,跟着我们多数督,拿钱升官打败仗,这才多大工夫?老子就披上了这身官皮,部下管着两三万人,这如果在朝廷里,大小也是个一镇都督,我们北府军不搞那么多没用地官。你们这些校尉、都尉,不过固然你们没有将军名号,不也还是领着数千兵马耀武扬威,朝廷里那些大大小小的将军们都没得比?”
“底子不能同日而语!”谢安莞尔一笑道:“夏王殿下仿佛底子不晓得朝廷这汪水地深浅,而桓大司马却精通油滑,我敢断言,这些兵将对这个夏王唯命是从,仿佛只要一个眼色便可赴汤蹈火……底子无需言语号令,是真正的虎狼之师……西府军不能与之相抗。”
“安石,你见太高敬宗,此人究竟如何?”褚蒜子望着谢安问道。谢安的神采凝重了起来。想了半晌,方才缓缓道:“不好说……”
刘牢之接着吼道:“我们北府军没有那么多弯弯绕,不管你们是天孙公子,还是黎庶后辈,只要你们尽力厮杀建功,只要你们对多数督忠心耿耿,升迁和犒赏,一样也少不了你们这些兔崽子的;偷奸耍滑的,阵前胆怯的,老子一句话便能配你们去厕所挑粪;临阵脱逃的、叛变投敌的、或是对多数督对咱北府军心胸不轨、耍聪明的,老子手里的刀子雪亮,就是为你们筹办的……”
谢安眼睛蓦地一亮,却听褚蒜子道:“北府军以冉魏军将领为根柢建立起来的,冉魏军将士皆奉其为主,听闻冉魏四皇子武兴王冉裕称其为大兄?”
褚蒜子道:“他有没有能够为李氏以后?”
底下将领也同时振臂高呼:“誓死尽忠朝廷,尽忠黎庶,尽忠多数督……”
众将领传来一阵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