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嘲笑道:“你当然求过情,不然我又如何会一心希冀你能再次讨情呢。可惜,我的命抵不过陈王的一句话:你乃是当生天子的命格,如何留下这个祸害,将来能够害我陈家大小性命不保。”
容妃将帷帽上的面纱撩开,让人一眼便看出她蕉萃至极的模样来,此时看到六皇子,眼中已含了泪水,柔声说道:“廉儿,你都长这么大了,可惜母亲却不能亲目睹证你的生长。”
六皇子话未听完,已经立起家子,将茶碗摔到容妃跟前,怒道:“甚么不时担忧我,为我着想不能归齐,你为甚么就不能明着说句:你此次来就是为陈安政讨情的?既然是母子,有甚么话不能直接说,何必拐弯抹角地来这一套对于人的体例。”
容妃苦笑道:“我晓得你痛恨母亲当年抛下了你,当时也实在是没体例的事情,我如果分歧陈王拜别,只怕他恼火,更加的痛下杀手了,厥后你我别离,我这内心无时无刻不在为你担着心,幸亏老天保佑,竟让你我母子有此相逢的日子。”
容妃眼中便落了泪下来,说道:“除非是我死了,不然怎会看你兄弟二人自相残杀,只盼望着老天睁眼,让陈齐战役相处,不然我这一辈子怕是再也不能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