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林飞在听罢李敏与王烈连番数落公孙度罪过以后,不但没有是以而义愤填膺,反而皱起了眉头向二人摸索道,“听二位所言,公孙度在辽东颇不得民气。然据林某所知公孙度这些年东伐高句丽,西击乌桓,开疆拓土甚为顺利。仿佛不像是天怒人怨的模样?”
蔡吉则凑上前猎奇地打量起面前这个与郭嘉有几分类似的小娃娃来,“奉孝的都这么大了啊。”
“爹”城门口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儿跳上马车,像只小鹿普通点头晃脑地朝着郭嘉飞奔而来。郭嘉伸开双臂一把抱起男孩朝天托了托以后,哈哈大笑道,“好小子又重了很多。再如许下去,爹爹都快抱不动奕儿了。”
华佗见郭嘉都这么大了还没个端庄,只得无法地摇了点头,跟着这对招摇过市的父子进了城。话说,自打蔡吉在不其县打败吕布以后,其威名便传遍了全部中原。而关于这位东莱小蔡太守的各种夸大传言更是层出不穷。华佗虽说见过蔡吉本人,她不是一些人传言中雌雄难辨的母老虎,也不是会使妖法的巫女。但人在获得权力以后,毕竟会产生一些窜改。以是华佗本人也很想看看当初阿谁女扮男装的女童太守现在变成了模样。
郭奕像只小狗普通摇了点头。引得蔡吉在心中直呼敬爱,当即便从袖子里摸出了一块酥糖递给郭奕道,“那就趁牙没换之前多吃点糖吧。”
建安初年,玄月初,遵循东莱各府县上交的案牍,在方才的7、八两月间,约莫有八万多流民进入东莱地界。当然蔡吉本人很清楚,这八万人中有近五万于吉带来的第一批承平玄门众。这批人被集合安设在牟平屯垦,一旦锦西港建成,便从牟平直接乘船前去辽东。至于其他那些非承平道的流民则被安设在了黄县周边开开荒田,扩建城池。不过这一年来黄县的可不止那些慕名前来讨糊口的流民。
“乖。”蔡吉被郭奕这一声“府君”直叫得内心酥酥地。心想,谁说郭奕“弘旷不敷”,瞧这张小嘴多甜啊。趁人身后挑衅是非的才最没品。想到这里,蔡吉干脆蹲下身子平视着郭奕逗问道,“奕儿换牙了没?”
却见林飞一个抱拳向李敏与王烈躬身见礼道,“此番若非二位指导迷津,吾与伯明仿佛瞽者摸象,几乎误了主公大事。”
眼看着近知天命之年的李敏,在名为复仇之火的执念催促下发作出与其春秋不符的畅旺精力,林飞恍忽间仿佛瞥见了于吉,仿佛瞥见了承平众,更仿佛瞥见了。所谓的乱世,或许正这等执念之徒所构成。想到这儿,林飞暗自感慨,不知于吉那边第一批承平玄门民到东莱了没?
林飞目睹李敏一语就道破了蔡吉在辽东海港的军事目标,在暗叹姜还是老得辣之余,却还是不肯松口道,“现在东莱无一兵一卒在辽东,就连这海港也只是纸上谈兵。李府君觉得吾家主公能做?”
不过辽东这池水固然比林飞来时设想中的要混,但与中原那一池大染缸比起来,那可真算是清澈见底了。以是这会儿的林飞并没有因公孙度的残暴以及外族的强势,而放弃建锦西城的打算。相反他已在内心策画起如何操纵面前这群辽东遗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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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儿是重了很多。不过奉孝汝也瘦了很多。怕是在东莱没少喝酒,没少熬夜吧?无很多字”站在车旁的华佗望着这对久别相逢的父子点头苦笑道。话说,半年前本在小沛行医的华佗俄然收到郭嘉托人捎来的信,要其帮手将留在阳翟故乡的家眷送来东莱。华佗并不明白,郭嘉为要在青州战云四起的时候,将他独一的郭奕去东莱。但郭嘉既然开了口,他也只好照办。不过受以后蔡吉与袁谭、吕布交兵的影响,华佗在相对安稳的兖州张望了一段日子以后,这才将郭嘉的家眷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