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脚下过分用力,那块浮石微微倾斜了下,赵丰年几乎跌倒,白净快速抓住他的一只手,
仿佛有一股脚臭味传来,赵丰年捂着鼻子,对准他那两只悬空的腿踹了一脚,骂道:“臭死人了…”
白净的长衣袖又是一挥,衣袖又重重地打在他的脸上,当即留下了几抹腥黑的血迹。
只看了一眼,赵丰年便知又找错鬼了,赵二春是只要三十岁不到,不是这番模样。
只见他上身赤裸,下身有一块灰色的粗布裹着,悬空的赤脚板长着长长的脚指甲…
“你们是谁?干吗把老子吊上来打?”
“那好,我们现在做笔买卖…”
我擦,太神了吧!
浮石上面,
“你是人不是鬼?”白净更加惊诧了。
赵丰年被吓得后退几步,几乎从浮石上掉下去,白净又一把抓住他的手。
赵丰年凑到浮石上一看,那上面刻写着一行字:赵二春,壬辰年乙卯月…
“传闻吸人阳气很镇静,你让我试一试…”
赵丰年一愣,这红色女差叫他小色鬼,是在挑逗他吗?心中一喜,跳了畴昔,
“小色鬼,别打了,他是你要找的幽灵吗?”白净问道。
赵丰年内心惊叫着,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被白净拉上来的那块浮石…
哎哟!做鬼了还这么拽,该死你被吊在浮石下…
“你不是幽灵敢闯到这天国四重天来,不要命了?”白净凑向赵丰年。
“是谁踢的老子?”那谢顶的幽灵骂道。
一男一女,一个白衫,一个短衬,
“仿佛有这么一个幽灵,我帮你找找,你跟我来…”
但他不便出声,看看再说。
赵丰年见白净活力了,讪讪一笑说:“不是,我不是成心冲犯,我改不了这个风俗性的行动,对不起呵。”
赵丰年又后退一步,已经退到浮石的边沿,再今后退就要掉下地陷的万丈深渊了,停下脚步说:“没体例,我必必要找到阿谁叫赵二春的幽灵,只要他才气洗清我身上害死人的怀疑。”
赵丰年问道,涎着脸向白衣女差走畴昔,想搂上她的芊芊小腰,
“应当就是这个…”赵丰年喃喃地说。
“不是就别打了,你不是鬼差,在这天国里没有权力脱手。”
白净和赵丰年都身穿白衣,一个帅哥,一个美女,在这冥界的浮石上穿越,腾跃,像灭亡天下里两个活泼的纯粹精灵,
这时,白净再悄悄一拉,那吊着的鬼魄便移到了面前,高度方才好,能够平视。
赵丰年不敢肯定,但是微微地点点头。
“你叫白净?”
“因为,这天国氛围太差,不是人待的处所…”
赵丰年看白衣女差那张俏美无瑕的脸,长得真够白净的,应当是有些年没见到阳光了吧!
幽灵一愣,细心打量着赵丰年微微点头。
但,空旷的天国四重天稀有十万块浮石,每块浮石下都悬空吊着一个受刑的幽灵,两人一块一块地找,无异是大海捞针…
“为甚么?”白净问,脸上透出惊诧的神采。
白净说着,和赵丰年跳上一块块浮石,在上面查找写在浮石上的姓名和编号。
“你…”幽灵脸上火辣辣的痛,不敢耍狠。
幽灵的两只脚被他踢得荡来荡去的,痛得直皱眉头,粗糙的额头排泄的汗珠。
赵丰年清了清嗓子,对幽灵问道:“你叫赵二春?”
赵丰年见白净不让他靠身,因而问道:“美女上差,你能帮我找一个名叫赵二春的幽灵吗?”
“不是。”赵丰年答复。
那幽灵被踢被骂了一下,蓦地展开眼睛,
莫非他不就怕被阎王逮到,送到十八层天国去受最残暴的酷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