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年不敢肯定,但是微微地点点头。
白衣女差点点头,身形一闪,不想让对方抓住,她心想这就是个色鬼,这小幽灵长得不错,如何就这么好色呢?
但脚下过分用力,那块浮石微微倾斜了下,赵丰年几乎跌倒,白净快速抓住他的一只手,
“因为,这天国氛围太差,不是人待的处所…”
“你…”幽灵脸上火辣辣的痛,不敢耍狠。
哎哟!做鬼了还这么拽,该死你被吊在浮石下…
“你叫白净?”
赵丰年内心惊叫着,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被白净拉上来的那块浮石…
赵丰年被吓得后退几步,几乎从浮石上掉下去,白净又一把抓住他的手。
“应当就是这个…”赵丰年喃喃地说。
“小色鬼,别打了,他是你要找的幽灵吗?”白净问道。
赵丰年内心一惊,这个白衣女鬼在吸他阳气,这个如何能够?但她说是买卖,会不会有能够承诺他,让他在她身上好好的弄一番…
浮石上面,
“为甚么?”白净问,脸上透出惊诧的神采。
只见他上身赤裸,下身有一块灰色的粗布裹着,悬空的赤脚板长着长长的脚指甲…
一个谢顶的中年人耷拉着脑袋,他双手被铁链捆绑锁拷在凸凹不平的浮石下,乃至可骇。
就在他的手又抓向对方的美胸时,白净当即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得逞,骂道:“你这小色鬼,连我的胸你都敢抓,是不是想像他一样被吊在浮石之下…”
红色,在阳间是亮色,代表的仍然是纯粹;
“你肯定?”白净问道,她不想触及无辜。
莫非他不就怕被阎王逮到,送到十八层天国去受最残暴的酷刑吗?
白净看赵丰年站稳了,甩开他的说,说:“你看,是这个吗?”
“甚么买卖?”
赵丰年见白净活力了,讪讪一笑说:“不是,我不是成心冲犯,我改不了这个风俗性的行动,对不起呵。”
我擦,太神了吧!
俄然,白净在一块浮石上停了下来,她俯下身去,细心打量上面的小编号和名字,
“那好,我们现在做笔买卖…”
“小色鬼,你过来…”白净对赵丰年招招手说。
“不是就别打了,你不是鬼差,在这天国里没有权力脱手。”
白净也是一脸的恶感,她长衣袖一甩,打在了幽灵的脸上,这幽灵嘴太损,欠揍。
看轻荏弱弱的飘带,像是毫有力道,打到光亮的浮石面上也是悄无声气的,但白净悄悄向上一拎,整块浮石被她拉了起来,
“我当然是人。”赵丰年承认。
白净的长衣袖又是一挥,衣袖又重重地打在他的脸上,当即留下了几抹腥黑的血迹。
赵丰年问道,涎着脸向白衣女差走畴昔,想搂上她的芊芊小腰,
两人从一块浮石跳到另一块浮石,在幽深宽旷的天国阳间里有种不一样的调和之美。
白净说着,抓住赵丰年的一只手,禁止他持续施暴,赵丰年趁机抱上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