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羿天行仿佛学会了闻仲言简意赅的文风,整张纸上只书了八个大字“明日巳时,疆场一战!”
梁剡见凭技艺战不下敌手,又想起常日与众同门议论起巫教时,有人提到其教中门人大多具有各种诡奇手腕,暗忖道:“先动手为强,不成等对方先用手腕。”因而向着敌手的面门虚晃一枪,拨转马头今后便败。
闻仲冷哼一声道:“老夫也已看到。看这些人的装束,应当便是巫教中人。羿天行本日出战,依仗的想必就是他们!”
闻仲哂道:“中间此言大谬!所谓天道,乃盛衰接踵,枯荣相随;所谓公道,乃生民所愿,民气向背。当年你巫教看似烈火烹油,鲜花招锦,实在恰是到了盛极而衰的关头。恰好又不知韬光养晦,反而大施残暴,仗异术邪法奴役天下生灵。巫教之灭亡,乃依天道之理、顺万民之心,岂可归咎我道门?依贫道之见,诸位正该藏迹深山,以持续巫教一线香火。现在竟逆局势而为,企图借戋戋东夷一隅之地卷土重来,只恐不但徒劳无功,更要引火烧身,令巫教的这一线香火就此断绝!”
这一天,闻仲正与诸将在帐中商讨破敌之策,帐外有当值官出去禀报。
闻仲转头看时,见是截教门人梁剡跃马挺枪而来。他想到试一试对方的深浅也好,便叮咛梁剡一句:“不成轻敌,多加谨慎!”随即拨转墨麒麟回归本阵。
梁剡在阵上愣住马,用枪点指绕黐等三人喝道:“你们既然不听闻太师良言相劝,可速来本将军枪下领死!”
“师兄放心。”尤棘承诺一声,催马向前,与梁剡马头相对。
“报!敌营来使下书!”
闻仲催开墨麒麟来到阵前,因为对方喝的是“截教闻仲”而非“大商闻太师”,他便在墨麒麟的背上顿首一礼道:“四位高姓大名?从何而来?本日要见贫道,有何指教?”
闻仲哈哈大笑,将这战书交给诸将传阅一遍,问道:“诸位将军,你们看老夫该如何批复这封战书?”
绕黐沉声问道:“汝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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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亦笑道:“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他有何依仗,只要我们本身充足强大又充足谨慎,便没有甚么可骇的!”
呼声才罢,又有人大声唱起当年由李靖所作、大乐令晟旷谱曲、帝乙钦定为大商军歌的《无衣》: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发兵,修我戈矛。与子同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