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靖将五万雄师稍作清算后往百丈关开赴之时。早有羿然多年来奥妙安插在东夷各处的眼线将这动静传到了正在碣石关清算人马,筹办进取东夷全境的羿然面前。
朱登道:“当初羿天行唯独让人护送羿然逃脱。自是将东山复兴的但愿依托在此子身上。能被羿天行寄予如此厚望,那羿然天然有其过人之处。照愚兄看来,这羿然年纪虽轻,但才略技艺都要赛过乃父,实在是一个极其难缠的敌手。除了羿然本人,叛军中另有二男一女非常可畏。那三人别离唤作符渎、伍餍和佘曼,各有左道异术在身。愚兄那五个犬子在阵上便是败在他们部下。”
羿然决然决然隧道:“为今之计,只要趁着我军锐气正盛,而李靖新掌军权,恩信未孚,以最快的速率寻机决斗,力图一举破敌!”
酒过三巡以后,李靖便问起当前的战事。
一员年过五旬的老将出列见礼道:“王爷,那李靖为大商名将。论名誉只在闻仲一人之下。末将觉得如果与这报酬敌,还是该先求不失而后求胜。不如先凭此碣石关以逸待劳。等李靖率兵到来,死守城池以挫其锐气。那李靖毕竟是客将,若久战无获,徒耗粮饷,朱登定会与其生出嫌隙,那便是我等的可胜之机。”
朱登将李靖等人让进厅堂,分宾主落座以后,立时便有侍女主子将好菜美酒源源不断地奉上来。朱登捧杯劝酒,李靖举杯相陪。朱登在席间对李靖非常殷勤,硬是要年纪比本身儿子还小的李靖与他以兄弟相称。
李靖料定这三人便是相柳在外洋所收的弟子了,不过朱登仿佛并不晓得相柳的存在。想来闻仲应当是从师门获得的动静。
朱登见说这五人俱是李靖的子侄门人,自是大大地恭维了一番,甚么少年豪杰、后起之秀之类的溢美之词成套地堆了出来,却令这五个涉世未深的少年人很有些飘飘然,连带着对朱登大生好感。
跟着朱登一声令下,立时有人将他的全套印信、宝剑、兵符、令箭等送到宴前。朱登起家向李靖深深一躬,言辞诚心肠道:“愚兄已点齐了五万雄师,百丈关那边也有五万人马。现在愚兄将这十万人马都交由贤弟全权批示,只盼贤弟早日平灭叛贼,奏凯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