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与景钰不知如何答复是好,范皓也奇特谢逸的执念,却未曾推测他定要清查到底的启事,只是为了证明一个猜想,一个令谢逸深感不安的猜想,那行凶的恶鬼,最好不要与他恩仇纠葛不清的元烨有任何干联。
旁侧的崔判官却小声的咕哝了一句:“这明显是我的发起嘛……”
生人身后的冥灵不属于真阴之鬼,便不像牛头马面普通能够修行冥灵之气,以是没法突破本身的阴修边界。一旦在地灵台消弭了幽冥监禁,便与真阴之鬼无异,正所谓人间修道、九天修仙、冥界修冥灵。
“罗刹为枣红马,耿傍是苍青牛,也不知这两位鬼使的冥灵圣兽为何物?”
阎罗王叹道:“消弭他们的幽冥监禁以后,二鬼使便与真阴之鬼无异,再也没法修入仙班了,真是可惜。”
俄然,谢逸腕上的锁魂链喳喳作响,如闪电般蹿入半空,一时候银光大盛,众鬼细看时,却见那锁魂链上多了两只鹤翼,更添神速。正惊奇间,又见一条玄蛟盘着的夺魄枪飞冲而起,金色光芒炽目闪烁。
……
“罢了罢了,快随我们来吧!”罗刹摆了摆手,表示莫再多言,速速面见阎罗王要紧。
谢逸与范皓前脚方才踏进鬼门关,竟又碰到罗刹与耿傍迎了上来,罗刹嗔责道:
何如桥上的孟婆俄然打了个喷嚏,难为情的看看手中的汤碗,又看了一眼劈面愁闷的投胎鬼,为莫非:“不美意义啊,婆婆再给你换一碗。”
耿傍回道:“这却不清楚,只是命我们寻得二位鬼使前去地灵台,想是要消弭二位的幽冥监禁,应与那十三羽士的命案有关罢。”
浑厚的耿傍才要答复,罗刹仓猝接口道:“莫再多问了,去了一看便知,阎罗王怕是已等不及了!”
“我们阴阳两界合作,势需求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阎罗王望着长立于地灵台上的吵嘴二鬼使,衣袂轻扬神情安然,不自发的点了点头:
崔判官斜了斜眼角,接话道:“依下官看,两位鬼使为凡人时不见瑕逆,就算消弭他们的幽冥监禁也一定会堕入魔道。再者说,鬼外有鬼仙外有仙,就算他们堕入魔道,难不成绩没体例治得了他们么?”
景钰听了李昭对范皓发起的复述,无法的点了点头。
“听闻十殿转轮王循环阳间做了睿国天子,恰好有他帮手不怕办不成事,四位还是不要担搁,尽快办差去吧!”
“他们毕竟不似牛头马面,那两个跟了本王好久其心可鉴。幽冥监禁消弭以后,他们能够肆意接收冥灵之气修行冥术,以他们的修为悟性,本王担忧……”
崔判官挑了挑眉道:“下官倒不这么以为,就看阎罗王您是否情愿消弭他们的幽冥监禁了!”
阴寒的气势溢满满身,仿佛寒冰冷冻普通,谢逸与范皓的脸被这阴寒之气冰的煞白如纸,双双沉啸一声,只见一只白鹤并一条玄蛟自他们体内蓦地蹿出,各自环绕本体回旋几圈以后又消逝不见。
“好!”阎罗王击了一掌乌黑案几,道:“本王就赌上一把!”
十殿阎罗之首的五殿阎罗王,主掌纠纶宫,地灵台便是纠纶宫中的一处奥秘之地,用于封印恶鬼之灵或消弭幽冥监禁。
阎罗王出了一口长气,这才痛快了很多,命鬼卒扑灭地灵台的八盏鬼火,袍袖蔓延间开释冥界至阴鬼功,八盏紫幽幽的鬼火刹时化为八道紫色炫光,高冲会聚成一处,如闪电般蹿入谢逸与范皓体内。
“我说你们两个又跑那里去了?阎罗王差我等找的好苦!”
“关于那十三羽士灵魂不见一事,冥帝已下圣令,命二位鬼使并鬼将牛头马面帮手本王彻查此事,冥界术法噬魂咒的卷宗早在好久之前被盗,与当年九殿划一王的阿鼻天国中逃脱的一只杀生厉鬼之事恐有关联,此三件事一并查证,冥帝观阳间西北之地有阴寒之气弥散,或许这是个首要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