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剑奇谭2：永夜初晗（壹） > 第26章 灵虚・翻天(1)
“此为翻天印内部……”夏夷则昂首望天，旋涡流转如初，只是再无闪电。
“说得好。”闻人羽悄悄鼓掌，由衷赞叹。
“喂！”乐无异只觉头痛，“以是呢？你到底想说啥？”
“无异！”闻人羽大呼一声，泪涌双目，但是叫声出口之时，即为雷声淹没。
夏夷则轻哼一声，昂首望天，上方的云气化为一个庞大的旋涡，青黑紫蓝，层次清楚，云中电光闪动，仿佛无数鬼眼明灭开合，大能不竭积蓄，旋涡更加混乱，而在旋涡顶端是一个椭圆形的罅隙，玄冥浩大，不知通向那里。
夏夷则和闻人羽对望一眼，夏夷则说道：“乐兄所言有理。鄙人与灵虚过招，知其法力不弱，但若把持这偌大六合，还是其力未逮。想必此中另有古怪。”
“闻人！”一个声音俄然响起，闻人羽回声一愣——声音来自下方，听来分外熟谙。
“我……”乐无异深吸一口气，稳住泛动的心神，“你看金刚力士像啥？”
“另一股灵力？”闻人羽想了想，“莫非翻天印里另有东西？”跟夏夷则对望一眼，相互眼里均有忧色。
“没错。”乐无异说道，“偃术里有一套算法，只是我们作为零件，本身算本身难了一点儿。”回身面对金刚力士，打量一下，拆开偃甲，取出导灵栓，放在空中，蹲下来凝神旁观——导灵栓落地后不竭转动。乐无异看一会儿导灵栓，又谛视远处，掐指运算，念念有词。
闻人羽啧啧称奇，这时一道闪电落下，直直击向偃甲翅膀。闻人羽忙挥长枪，未及抵挡。乐无异举起晗光，闪电俄然变向，“哧溜”一声钻入古剑，古剑亮了一下，随即暗淡如常。
电光过体，酥麻难禁，云气侵肌，一片清寒，闻人羽腾空狂舞，有如凤凰涅槃，又似天鹅绝唱——她内心明白，这是平生最后一战，灭亡转眼即至，没法提早，没法反对。但她能够和乐无异同归于此、死前救下夏夷则，心中已是满足。
闻人羽纵身跳上，挺枪乱刺，身法活动不居，一顷刻呈现数个身影，枪尖吞吐，枪缨飞舞，仿佛百鸟朝凤，从分歧方位刺向聚散变幻的蓝光。
乐无异迷惑：“灵虚老儿那么自擅自利，怎会用这么冒险的法儿？”
“啊！”乐无异惨叫一声，“姓夏的……”
乐无异也未闲着，逛逛停停，到了岔路，便用导灵栓推算途径。开初，云气淡薄，人物形貌清楚可见，垂垂云浓雾集，伸手难见五指，空中扭转加快，进步更加艰巨。三人只恐失散，手挽手并肩向前，内心均是明白——现在每走一步，便离灵力之源近了一分，一时各自警悟，凝神以待。
“晗光能吸闪电，”乐无异解释，“我也是方才发明的。”一边说，一边把持起偃甲，展翅冲向夏夷则。
“停！”夏夷则一声断喝，落到两人身边，双手伸开，左手拎住乐无异，右手扶住闻人羽。两人坠落势头一缓，竟被夏夷则硬生生拉住。
“不！”夏夷则兀自坚硬不退。
夏夷则一咬牙，忍痛向下追逐，不料一道闪电破空射来，堪堪拦住来路。夏夷则仓猝一个翻滚，惊险避过电光，还没喘过气来，可第二道闪电早已劈下，夏夷则无法接着躲闪。
“人印合一？”闻人羽变了神采，“我听师父提起过……这体例凶邪非常，施术者多数被宝贝反噬，甚而魂飞魄散、永出循环……”
“闻人！”乐无异跨在偃甲上方，仿佛乘凤骑鸾，笑吟吟伸脱手来。闻人羽欣喜不堪，伸出长枪，乐无异攥住枪杆，一把将她拉了过来。
“这就是奇境中间？”闻人羽大感绝望，“甚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