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心道:“只要不是个挑事儿的,无妨教她承恩。现下夫人身上不便利,分些宠给她,她自会感念,于夫人前程,亦是有害。”
婉心不免也难过,因劝道:“夫人尚年青,来日方长,怕甚么呢?君恩正隆着呐,有小公主,将来必然还会有皇儿。”
――“本来孤单是如答应骇的。”
卫子夫支起家子,仿佛是下了极大的决计,把婉心叫到了跟前,抬高声音道:“左不过是我们吃了亏,你去长门宫跑一趟罢,――她一人关着,不闻窗外事,长安城里城外一起子产生了这么多事儿,一丝丝风声也不给她透,真真儿要憋死人么不是!当真不幸!”
婉心伏首,又于榻下悄悄谒礼。斯须,缓缓退出。
蕊儿笑了笑:“承明殿来了人,你可晓得?”红儿差点跌了一跤,扔了剪子,直问:“承明殿?她们……来何为?”
卫子夫俄然问:“这些日子来,本宫不耐侍寝,陛下都宿在那边?”
“娘娘身上可好了些?婢子教奶妈过来,将诸邑小公主抱来逗逗?”
“说实话,”卫子夫摇点头,“本宫不是爱使小性儿的人,――后宫雨露均沾,本是该的。陛下幸各宫美人,亦是端庄事儿,前人有言:‘螽斯羽诜诜兮,宜尔子孙振振兮’,可不是这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