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扇丹桂固然也担忧女人的状况,但忠字当头,还是上前帮她离开了钟衍舟的桎梏。
“不是他,那块骸骨不是他,他必然没有死。”容晚玉难掩冲动,又哭又笑。
“找到了。”
这话说得有些颠三倒四,但阿月却听明白了她的意义,心中微讶,当真地去辨认那残骨。
容晚玉将桌上的东西清空,把布包放在桌上翻开,拉着阿月走到桌前。
容晚玉让秋扇去取冰,拿来一个琉璃碗,将冰用石盅捣碎,倒入碗中,再淋上糖浆,辅以鲜果,放到钟衍舟面前。
容晚玉从怀里取出布包,快布走到阿月面前,面上神情悲喜交集,“阿月,他活着,他必然还活着,你帮我看一看......”
上马疾行的容晚玉顾不得旁的,一起跑到了公主府,急仓促的翻身上马,上前叩门。
容晚玉伸出双手,将那包裹抱在怀中,举止和顺,仿佛对待的不是一件死物。
容晚玉先拿起砚台,擦去上面的灰尘,和另一半拼集在了一起,再长舒一口气,去细心瞧那残骨。
次日夙起,钟衍舟揽镜自照,公然见那指印减退了很多,心下略安,巡查完便拿着昨日所得,去了石蕴堂。
半晌,她才将包裹放在桌上,渐渐翻开,亲眼瞥见那残骨几块,和另一半砚台。
“你说大嫂日日茹素,怎另有这么大的力量,快去取药膏来,咱家舟儿可还没结婚呢,不能破相了。”
上官氏用心说得轻松,伸手挽住祖母的胳膊晃了晃,有上前一步打量钟衍舟脸上的指印,有些咂舌。
下人拿来膏药,上官氏亲手接过,按住钟衍舟,“来,二婶亲身给你上药,包管让你的俊脸,无缺如初。”
刚得自在,容晚玉就如离弦之箭奔了出去,将包着残骨的布往怀里一塞,利索地上了钟衍舟的马匹。
“我不找公主,我找阿月,烦请速速通传。”
“都说儿大不由娘,我看啊,就是舟儿同大嫂拌拌嘴,没多大的事,我们都消消气,消消气。”
一番插科讥笑,又有下人去取膏药,屋内压抑的氛围突然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