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晚玉留秦嬷嬷的性命到现在,也是等候这个机会,这是她从迟不归身上学来的战略。
容沁玉见情势不妙,心想不能让姨娘做实这罪名,不然平妻都再无能够了。
嬷嬷是容束买来服侍老太太的,早明白了老太太的赋性,只要她的话,捧着顺着便是,无需辩白有力有力。
但是于嬷嬷却将秦嬷嬷挡了下来,并未让她伤到容沁玉分毫。
“表哥!”
“父亲莫急。”容晚玉乃至扬眉笑了,“既要抬姨娘为平妻,便该论一论,姨娘配不配得上,总得服众才是。秦嬷嬷,当初你推我和行哥儿入水,是受谁教唆?”
萧姨娘站在秦嬷嬷附近,闻声声音只感觉有些耳熟,看清秦嬷嬷的样貌后吓了一大跳,直往容束身上倒,“表哥,有鬼!”
三言两语就想将容晚玉和容束对峙,抛清萧姨娘。
祖母皱了皱眉,想要息事宁人,做起了和事老,“既然是旧账,何必再计算,我看不如......”
“要说她最大的本领,就是给我儿留下了一子一女,可恰好这丫头电影好好的,儿子是个残疾,也不知是不是他们家杀孽太重。”
“老夫人说的是。”
秦嬷嬷的儿子用仅剩的一臂挡住了瓷瓶,被砸到手臂立时肿胀起来,碎裂的瓷片割破他的皮肤,留下血来。
容束几乎被萧姨娘现在的双身赛过,踉跄几步扶住人,转头诘责容晚玉,“晚丫头,你这是何意?”
“这晚丫头,之前不懂礼数,鲁莽得很。现在看着长大了些,却还是跟她娘普通的傲气,竟叫长辈好等。”
萧氏母女二人大骇,急呼出声。
只要秦嬷嬷伤了本身,便是大错,搅乱结局势,才气给母亲争夺一线朝气。
“祖母有所不知。前几个月,我和行哥儿曾溺水,几乎丧命。当时查出是我身边的奶嬷嬷暗害主子,可这事,并未告终。”
那老妇人一进屋,就冲着萧姨娘收回了嗬嗬的威胁之声,声如破锣普通,“萧姨娘,没想到,我秦氏另有向你索命的一日吧!”
虽容晚玉保住了秦嬷嬷的性命,但毕竟是历经存亡,身子自是大不如前,又见儿子被人断臂,更是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