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简练的体例,则是将贯氏那些保重的绫罗绸缎,用漆杖摩擦很久,直到有火星迸出。张敞不由想起往年夏季非常枯燥时,伉俪相互整衣触碰,也会有噼啪声和刺痛之感。
公然啊,理科生还是不要等闲跨界!
次日,和老婆做了一早晨实验的张敞满脸倦怠地分开了家。
……
张敞发觉老婆非常,鼓励她半响,贯氏才羞红着脸,怯怯道:
“该死的富兰克林,你这实验到底靠不靠谱?”
而能证明摩擦生电体例,他一口气在文中提了六七种,不要太多。
他们去的方向是长安东南十多里外的乐游原,此地是长安南郊的最高点,阵势高平轩敞,为登高览胜最好景地,刘病已长年来往长安与下杜史家,对这一带非常熟谙。
但已经没人体贴“冬雷灾异”,连那封《弃珠崖议》也没人会商了,全部长安京兆,都只体贴西安侯是否真的能抓到雷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