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三姐泪眼婆娑抬开端,悲声道:“那贾珍父子何曾将我和姐姐,当作过甚么端庄亲戚?现在他们是日夜相逼,恨不能将我与姐姐亵玩于鼓掌当中!”
还真是……
却本来这墨客打扮的年青人不是别个,恰是有日曾在街上巧遇过的尤三姐!
“不不不!”
“万望大人看在小女子对柳公子一片痴心的份上,千万援救我姐妹一回!”
不过话又说返来,这被女子一见倾慕的事儿,如果放在柳湘莲身上,倒还真不显得高耸――起码孙绍宗就晓得有好几个青楼女子,被柳湘莲迷得神魂倒置,不但不要嫖资,还心甘甘心倒贴了很多梯己钱。
“他如果情愿帮你,我天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只是想不到这烟视媚行的尤三姐,竟也被柳湘莲迷住了心窍!
乖乖~
这说的,倒还真是在情在理。
却说尤三姐毕竟是有备而来,虽被窥破了真假,倒也并不如何镇静,只绷紧了小脸,寂然道:“既然大人把话说到这里了,小女子也不敢有所坦白,之前我的确是有失检点,只勉强算是大节不亏。”
靠~
这又是如何话说的?
前次还能说是巧遇,可此次她又女伴男装找上门来,却又是为了甚么?
孙绍宗皱眉道:“你既是宁国府的亲戚,碰到难处也该去他们府上乞助,因何放着亲戚不求,却求到了本官头上了?”
到这里,她对尤氏倒真生出了几分感激――只是她却那边晓得,这些话本来便是出自尤氏之口?
刚想到这里,就见尤三姐屈膝跪倒,双目含泪道:“大人!小女子眼下实是走投无路,以是只好厚颜前来乞助大人了!”
谁知尤三姐却点头道:“大人曲解了,此物并非奴家赠给柳郎之物,实是受我家二姐所托……”
咦?!
孙绍宗瞪大了眼睛:“你说谁?!”
不过……
那尤二姐倒也罢了,不过是个随波逐流的温吞性子,面对贾珍、贾蓉父子的窥测,虽因胆怯不敢抵当,却也并非是心甘甘心受辱。
心下正不知甚么滋味儿,却听尤三姐又道:“不管奴这蒲柳之姿,可否入得柳郎法眼,这明净之躯奴倒是必然要为柳郎守住的――奴传闻大人与柳郎乃是世交,以是才厚颜求到了大人头上。”
那不恰是本身么?
明净之躯?
谁知尤三姐随即却道:“此人恰是大人的至好老友――柳湘莲柳公子!”
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先要替柳湘莲守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