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胤禛正批折子,狗儿蹑手蹑脚出去小声道:“主子,十三爷来了。”
“也只能如许了。”胤祥无法地点头,又与胤禛说了一阵朝中之过火线才拜别,待其走远后,胤禛目光一抬望向站在中间的凌若,不等他说话,凌若已比了噤声的手势道:“妾身晓得,毫不会将您与十三爷的话说出去。更何况……”灵动的眸子子一转,状似无辜隧道:“妾身甚么都听不懂。”
胤禛皆要一一批阅考核然后再交给康熙过目,是以他在书房中常常一呆就是一整天,期间除了狗儿会送炊事来以外,就只要凌若在一旁磨墨打扇,两人甚少说话,却有一种默契在无形中滋长。
“一提及这个我就一肚子气。”胤祥也不管凌若还在,气冲冲隧道:“前几天兵部那边议出来来岁统共需求一千五百万两,较之客岁一下子多了三百万两,那帮丘八们摆明是狮子大开口,我叫他们拿归去重议,把能省的处所都省了,最后得出一千三百万两,这个数还算靠谱。谁知我拿去户部的时候,说他们那边拨不出这么多银子来,最多只要七百万两。四哥,朝廷一年的税赋少说也有几千万两,如何能够拿不出一千几百万两,清楚是那帮孙子找茬。”
胤禛发笑道:“想要茶就直说,拐甚么弯,雨前龙井我这里也未几,你要都拿去就是了。”
胤祥大喜过望,拱手道:“那就多谢四哥了。”众兄弟中,他与胤禛豪情最是要好,天然不会推让。
胤禛被她引得一笑,眼底的锋利垂垂隐去。本日与胤祥谈事时用心不让其出去,何尝没有摸索之心在内里,现在看来,她倒是很晓得分寸。
狗儿还没来得及承诺,便听得内里响起开朗的声音,“不消请,我本身出去。”话音刚落凌若便见一个剑眉星目气度轩昂的男人排闼而入,含笑唤了声四哥,正待说话瞥见站在一旁的凌若,不由微微一怔,带了几分冷傲与不测,这他还是头一次看到有女人出入四哥的书房,当下道:“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