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尚在猜想他们身份的时候,男人已经转过了身,相互目光撞了个正着,皆是一脸惊容。
皇上?这个动机刚闪过便被她反对了,当今皇上已过天命之年,毫不成能还是一副年青人模样;除此以外就只有身为天潢贵胄的皇子能自在出入后宫。
“我若说未曾听到,四阿哥信吗?”她自嘲地问,碧玉耳坠贴在一侧颊边,冰冷如朝雪。许是初度见面有了不好的印象,以是面对他,她难有平常心。
“刚到,因路途悠远担搁了几天,还好赶得及入宫,这不一进宫便来找你了,问了服侍的人说你出去了,还想着要不要等你返来,不料你就到了。”秋瓷如是说道,眼眸里是止不住的笑意,“你去了那里,如何手如许冷?”
凌若暗自点头,或许她与这位高高在上的四阿哥天生犯冲,不然如何每一次见面都逃不脱不欢而散的结局呢。
秋瓷瞧着失神的凌若叹然道:“mm容颜超卓,怪不得她会针对你,你谦让着些就是了,摆布离选秀也不过数日工夫,切莫与她与抵触,不然将来就算mm你入宫只怕日子也不会好过。”
秋瓷的体贴令凌若感到格外暖和,秋瓷是江州知县石巍山之女,比凌若大了一岁,之前石巍山曾在凌柱部下任职,两家干系极好,厥后石巍山受命外调任职,举家搬家,这才少了走动,不过一向有在互通手札。
路尽香隐处,翩然雪海间。
沿着朱红宫墙漫无目标地走着,也不知走了多远,待到回过神来时,凌若发明本身不知何时已出了钟粹宫范围,置身于一片偌大的梅林,红梅于苍虬的树枝间姿意盛放,映雪生辉,如同最上等的红宝石。
胤禛冷哼一声,目光如刀在凌若脸上寸寸刮过,有锋利而渗人的寒意,“非论你听到没听到,最好都将本日之事烂在肚中,好好做你的秀女,凡是听到一丁点风声,我都唯你是问。”
秋瓷拢了拢凌若笑闹间散开的碎发叹道:“要说仙颜,mm才是真的貌美如花,不需任何装潢便有倾城之美,所谓‘净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指的可不就是mm吗。”
一早已想到后宫之路不易走,却未曾想会艰巨至此……
关于这一点,秋瓷也无可何如,只能欣喜道:“或许事情并不像我们想像的那么坏,我传闻荣贵妃为人办事最是公道不过,不然皇上也不会让她打理后宫事件,mm你不要过于担忧了,即使真有事姐姐也会帮你。”
“不错。”漂渺的声音仿佛从天涯垂落,“郭络罗慕月是宜妃幼妹,两人整差了二十余岁。”
言犹在耳……容远哥哥,梅林我已寻到,但它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是属于大清天子的。
闭目,将眼底的酸涩生生逼回,统统早在她挑选这条路的时候就必定了。
“我晓得。”凌若轻声道,精密纤长的睫毛在投下一片浅浅的暗影,“与之比拟,我更担忧太子妃那边……她若真的故意阻扰,我只怕真会落第。”
凌若最是怕痒不过,秋瓷一使这招她当即没辄,笑得东倒西歪好一阵子才止住,上气不接下气隧道:“我……我哪有取……讽刺姐姐,是真的……标致嘛!”
“四阿哥这是在威胁我吗?”有传言说四阿哥胤禛是当朝圣上十数位阿哥中最不近情面的一个,冰脸冷心、刻薄无情,素有冰脸阿哥之称,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出了梅林,问了好些个宫人才找到回钟粹宫的路,还没踏入宫门便看到前院站了一道曼妙身影,正盈盈望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