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已想到后宫之路不易走,却未曾想会艰巨至此……
沿着朱红宫墙漫无目标地走着,也不知走了多远,待到回过神来时,凌若发明本身不知何时已出了钟粹宫范围,置身于一片偌大的梅林,红梅于苍虬的树枝间姿意盛放,映雪生辉,如同最上等的红宝石。
“四阿哥从那边看出我是宫女?”她抚着袖口柔嫩光滑的风毛似笑非笑地反问。
关于这一点,秋瓷也无可何如,只能欣喜道:“或许事情并不像我们想像的那么坏,我传闻荣贵妃为人办事最是公道不过,不然皇上也不会让她打理后宫事件,mm你不要过于担忧了,即使真有事姐姐也会帮你。”
秋瓷瞧着失神的凌若叹然道:“mm容颜超卓,怪不得她会针对你,你谦让着些就是了,摆布离选秀也不过数日工夫,切莫与她与抵触,不然将来就算mm你入宫只怕日子也不会好过。”
他拧紧了标致的眉毛未再多说甚么,话锋一转冷声道:“既是秀女,不在钟粹宫好生待着到此处来做甚么,刚才的事你听到了多少?”
思忖间人影已来到近前,凌若从速压下心中的讶意,敛袖欠身道:“凌若见过四阿哥。”
见他不问青红皂白就是一通指责,凌若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两次相遇,他都在问她是不是想死,这算不算是一种另类的缘份。
相濡已沫,不如相望于江湖。如此,最好。
呃,她记得那日在阛阓上另一人曾管他叫四弟,照此看来,对方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胤禛冷哼一声,目光如刀在凌若脸上寸寸刮过,有锋利而渗人的寒意,“非论你听到没听到,最好都将本日之事烂在肚中,好好做你的秀女,凡是听到一丁点风声,我都唯你是问。”
“姐姐!”见到来人,凌若顿时大喜过望,快步来到近前,执了她的手迫不及待地问道:“姐姐甚么时候到的?”
她毕竟只要十五岁,纵使心智再成熟,毕竟过于幼年,未曾真端庄历过艰险,现在乍然进了勾心斗角、权力排挤的后宫不免不能适应,秋瓷的呈现大大安抚了她彷徨不知所措的心。
容远与她,就如流水与游鱼,只能是相互生命里的仓促过客,不管是谁眷恋回望都是一种不幸。
凌若晓得她是在欣喜本身,沉声道:“我明白,幸亏有姐姐与我在一起。”